6
“你放手!”
祺贵妃惨白着脸,拼命想从我手里逃走。
我却死死抓住不放,一直看着上面的皇帝和太后。
一副绝不退让的架势,缓缓开口。
“况且,方才祺贵妃冤枉了臣妾。”
“唯有让众太医再来为我们二人重新诊治一番,才可洗脱我的罪名。”
“否则,我父兄远在边关,若是听了我这不堪的事去,未尝不会影响前线军机。”
“皇后!你这是在威胁朕?”
皇帝怒颜。
我攥紧拳头。
我与他十几年夫妻情分。
虽说当年那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妄想,早已随着他**,慢慢放下。
可我曾以为,至少我们之间仅剩的夫妻情谊,可以让他信我三分。
谁曾想,他方才从来没有一瞬,相信过我。
既如此,那就不谈情谊,只谈证据。
我收回了些炙热的视线,轻轻开口。
“臣妾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
皇帝一双大手,稳稳撑在龙椅上,收的极紧。
祺贵妃就站在我身边,她腹中婴儿笑了笑。
“皇帝这是为难了,他既担心方才是误会了你,惹得你父兄不快。”
“又担心祺贵妃肚子里真有了孩子,这下他一天中戴了两顶绿**,他也吃不消啊。”
“哎,世人都说这皇帝如何潇洒快活,却不知他们的难处,才叫真的难处。”
他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地喋喋不休。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举得他说的甚是有理。
僵持甚久后,皇帝终是松了口。
“那便如皇后所言,再分别给她们看诊!”
“朕也想弄明白,这其中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祺贵妃一听,立即慌了神。
她痛哭着,一下跪在地上,磕头恳求。
“皇上,太后,臣妾真的没有身孕,不用太医问诊的!”
“今日筵席已经闹得很不像话了,臣妾的事,臣妾可以自己解决的!”
“不用再给皇上太后添麻烦了。”
“此等有关大乾颜面的事,有何麻烦不麻烦。”
我冷声接过她的话头。
“你若是今日不明不白的回了你的寝宫,
只留着众人在这里胡乱猜测,那才是麻烦。”
“若是祺贵妃像我般不心虚,那便劳烦李太医查上一查,又有何妨呢?”
我抓住她胳膊,用将她一把甩到前面。
又朝立太医说道:“劳烦了。”
“李太医这第一轮的汗还没消下去,第二轮的汗就又出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喜欢看这种打脸戏。”
婴儿笑得直打滚。
李太医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开始为祺贵妃把脉。
“不必,真的不必!”
祺贵妃还在忍痛挣扎。
可李太医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胳膊。
“我没有身孕,绝对没有!”
“李太医你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应该知道,皇上最恨别人骗他。”
“你方才先说是皇后娘娘有孕,现在要是再说我有孕,未免就太荒唐了些!”
她一直在给李太医施压。
因为她一直说话,李太医只能诊了又诊,汗擦了一把又一把。
最终开口回禀:“禀皇上,祺贵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