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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我刚出府,就听到不远处一声怒骂:“就是她,不知廉耻的骚狐狸,还敢**到王妃头上,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一群京中命妇带着小厮冲过来。
不等我反应,就将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剧痛传遍全身时,宋淮京的马车从身边路过。
“王爷......”车夫试探询问:“您可要管?”
宋淮京疏漠的目光瞥过来。
我正好拼尽最后的力气抬眸,双眼赤红地与他对视。
说来丢脸。
都到了这一刻,我竟仍然奢望着,他能念及半分情分,救我和腹中的孩子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
可他却只是盯着我,淡淡地开口:“她既那般有傲骨,自然不需要旁人管。”
说完便命令车夫,扬长而去。
雷声轰响。
大雨倾盆而落。
如同千万柄利刃狠狠刺穿我的身体。
混着满身血水,蜿蜒成河。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任由行凶者越打越凶。
“**,王爷就只是玩玩你而已,还真以为自己能取代王妃?”
“不狠狠教训你,给那些跟你一样心思肮脏的骚狐狸打个样,让我们京中正室夫人以后如何自处?!”
青丘灵狐不得对凡人动手,否则牵连全族。
宋淮京明明什么都知道。
知道我无力自保。
知道我腹中孩子来之不易。
他就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
直到京兆府的衙役赶到,驱散众人时,我早已奄奄一息。
沈凝薇举着伞从府中走出来。
抬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长街。
我的指骨应声碎裂。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声音戏谑:“梁慕浅,告诉你个秘密吧......我根本就没有病。”
“你想跟我争王爷,下场就是生不如死,这滋味你喜欢吗?”
就在这时,宋淮京回来了。
径自走到沈凝薇身边,温柔地揽住她的后背。
“这么大的雨怎么在外面,小心着了风寒,我陪你回屋。”
说罢便迈步离开,脚下踏起的泥水溅了我一脸。
他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睁眼看过我。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乞丐,一个活该***的**女人。
我的心脏像是被利刃狠狠劈开。
疼得连呼吸都无比艰难。
管家在这时上前,将一包金器放在我面前。
“王妃,这是王爷这次给您的补偿。”
“拿了银钱,这事就了了,明日京兆府问案,别说胡话。”
好一句别说胡话。
我怔怔地看着那些金器。
片刻猛地爬起来,用力推开管家冲进了王府。
对着宋淮京的背影大喊出声:“宋淮京,你就不怕遭报应嘛!”
他身形一顿。
缓缓转身。
眼底的情绪晦暗。
“报应?”
“娶你入府,就是我最大的报应了!”
我彻底僵在原地。
再说不出半个字。
小腹传来越发剧烈的疼痛,一股鲜血顺着裙摆缓缓晕开。
倒地之前,我看到了宋淮京惊恐奔来的身影。
他的印堂隐隐出现了命劫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