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下午,我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份和离书。
找到陆淮安,他正和陪着温时宁作画写字,谈论诗词歌赋。
见我来,陆淮安忙慌张地站起身。
“阿虞,你怎么来了?你别多想,时宁她近日新得了一幅画,喊我来品鉴而已。”
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仿若一对璧人的样子,我自嘲地扯起嘴角。
成婚三年,我偶尔也想让他陪着我相濡以沫,花前月下。
他总是不假辞色地打断。
“阿虞,我现在要关心的是朝堂大事。”
“你那些小女儿家家的东西于我而言根本无用。”
我平静地打断他,把和离书递了过去。
“陆淮安,我们和离吧。”
他呆愣在原地,眼底快速一抹不可置信。
“阿虞,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淮安,这还不够明显嘛?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他看了眼身后的温时宁,抬手准备拉我出去。
“阿虞,有什么事我们出来说,你听我跟你解释。”
下一秒,他的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温时宁摔在了地上。
她一只手拽住陆淮安的衣袍,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腹,脸色苍白。
“淮安,我肚子好痛。”
她下身的衣裙顷刻间便被血浸透。
陆淮安见状,忙将她抱**榻。
“还不快传府医。”
和离书被随意地丢到地上,他对着我厉声斥责。
“阿虞,都什么时候你还在那里胡闹,有什么事等时宁好了再说。”
父母兄长一收到消息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们纷纷围在温时宁的床边,心疼地你一言我一言。
没有人看站在一旁落寞的我。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原来我从始至终都是个局外人。
两刻钟后,府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地开口。
“二小姐,二小姐这是误食大量红花从而导致流产的症状,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敢问二小姐今日可吃了什么?”
温时宁虚弱地痛哭起来。
“我今早只喝了那碗樱桃酪,麻烦您替我看看。”
府医细细检查完,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