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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么说,同事噤声离开。
一晃到了下班时间,我还差一点工作没有完成,想着回家再弄。
我进门在玄关处换鞋,不经意抬头发现本来锁着的书房门此时四敞大开。
我加快脚步往楼上走去,只见苏乐初正哭哭啼啼窝在顾砚辞怀里。
“怎么办啊,唐小姐回来会生气的,都怪我笨手笨脚。”
视线下移,珠子到处都是。
听到动静,苏乐初刚发出声音,我却顾不上,迅速捡起来。
我一颗颗的翻看着,其中有不少掉了一层皮,还丢了好几颗。
苏乐初肩膀颤抖:
“唐小姐,对不起,我想着书房很久没有打扫了,你又整天待在这会不舒服,所以才自作主张的。”
我胸口急速起伏,语气不自觉加重: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进来,你听不懂话吗?”
顾砚辞挡在苏乐初面前,眼底满是不悦:
“初初不是故意的,你重新穿上不就好了,喊什么,吓到初初了不知道吗?”
我身子控制不住的抖动,不停的喘着粗气:
“顾砚辞,这是我**遗物啊,这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我崩溃大吼出声,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我和顾砚辞在一起后几乎没有哭过,更没有情绪外泄的时候。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我,被我推开: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苏乐初哭着跑走,顾砚辞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追上去。
我靠在墙壁上双眼失焦。
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出意外离世,我和我爸的关系又不好,成年以后就出来独自打拼。
唯一真心疼爱过我的人,就是我曾租住过房子的房东奶奶。
而刚在一起时,顾砚辞知道我的遭遇后心疼不已。
我那会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而每一次他都会不厌其烦的安慰我:
“悦悦别怕,我在呢,我会永远陪着你。”
因为我玩命工作不爱惜身体,所以抵抗力下降。
开始的时候顾砚辞还会迁就我,后来,他就变了。
我整整在书房坐了一晚上,天不亮就起来收拾东西。
今天是我**忌日,她生前最爱吃鲜花饼,我每次都会做一点带过去。
临出门前,顾砚辞见我红肿的双眼,嗓音轻柔:
“悦悦,我今早有个会要开,等晚点我就过去跟你一起看阿姨,等我。”
每年的今天,就算我和顾砚辞吵架了,他也会雷打不动的和我去。
我没吭声,攥紧了手里的袋子。
到了南山公墓后,我每走一步都觉得是煎熬。
好不容易到了我**墓碑前,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
等我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天也已经快要黑了,顾砚辞没有出现。
我早就不对他抱***了。
所以来不来,也无所谓。
离开前,我**发麻的膝盖,口袋里电话震动。
是我和顾砚辞婚礼策划发来的:
“唐小姐,刚才顾先生通知将婚期提前,且把新**名字改成了苏乐初女士,请问您知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