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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草草给我做了清宫手术。
再醒来后我便疯了。
他们又给我注射各种药物,让我安静下来。
可我睡不着,总想起那个孩子。
什么都做不了,日哭夜哭。
他们嫌我吵,轮流扇我耳光。
一天又一天,不知道被扇了多少次。
很快我的右耳彻底失聪。
整整一年,陆谨丞没来看过我一次。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代价,我一定一定,不会爱上他。
睡前他给了我一张卡。
“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买。”
我安静收下,抱起枕头被子往外走去。
陆谨丞拉住我的手臂。
“你干什么?”
我轻轻开口:
“起夜多,怕吵到你。我去客房睡。”
他的声音变得冷硬: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和顾颖的事?那天我只是想帮她圆梦,给她一个仪式而已。你是我的妻子,而她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那种爱而不得的孤苦你不会明白。”
这话让我回想起那天疯癫不堪的自己。
之所以会那么失控,是因为在那之前他刚向我保证,不会再背叛我。
发现他**之后我已经闹了很久,耗尽了心力。
而孩子的到来让我冷静,也终于下定决心给他一次机会。
结婚纪念日,就是打算和他好好谈的。
可没想到,他给了我重重一击。
拼命重拾的信仰再次崩塌。
更没想到,那次的失控会让我付出那般惨痛的代价。
一个孩子,加上自己的半条命。
想到这里,我闭上眼睛,孩子的眉眼又浮现在脑海中。
我抱住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
“沈意欢,你到底想怎样!”
陆谨丞的怒吼声把我从痛苦的漩涡中拉回来。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呵!你就作吧。”
说完他直接向外走去。
我躺在床上,竟觉得这软绵绵的床比监狱的硬床板更令人难以入睡。
手机震动。
欢欢你也真是的,怎么才刚回来就惹谨丞生气。你不懂事,只能让我来安慰他了。
下面的图片是浑身**的陆谨丞抱着未着寸缕的她,在落地镜前的**。
以前我看到这种照片,就会马上变成一个疯妇。
做出让所有人都笑话的事情。
但现在,只是觉得恶心,没有其他情绪。
第二天陆谨丞回来时,我正在吃早餐。
“昨晚我没回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顾颖给我发信息了,知道你在她那儿,就没问。”
说着我打开手机里和顾颖的聊天页面给他看。
他瞳孔倏然缩了缩,语气愤怒,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到这种照片,你就一句话都不问?”
我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
“你不是希望我多听话少作闹吗?”
陆谨丞面色一僵,什么都没说,很快摔门离去。
他一离开,我马上去了医院做检查。
只有把身体养好,才有精力做其他事情。
因为清宫手术不到位导致许多后遗症。
长期小腹坠痛,下身还经常性出血。
确诊慢性盆腔炎。
耳朵的鼓膜穿孔,听小骨错位。
确诊是传导性耳聋,还有治愈的可能。
我松了一口气。
听从医生建议住院做手术治疗。
第三天,陆谨丞给我打电话。
“怎么不在家,去哪了?”
“医院。”
“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刻意隐瞒的。
“一边耳朵听不见,另一边也不太好,来检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