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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沈家长子打小就订下了娃娃亲。
可嫁进沈家后,我每月只能领五百块生活费,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障。
大嫂宋娇娇经常安抚我:
“妹妹,嫂子我虽掌着沈家内部,可沈家上上下下几百张嘴。”
“你一个外嫁进来的,嫂子能替你争到的份例就这么多。”
“再多,各房都要说闲话了。”
我只好闭嘴忍下去。
直到中秋家宴,我才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冷面掌权人。
沈老夫人高踞主位,眉眼冷冽,看谁都像在看死人。
“你穿成这样来家宴,是故意卖惨吗?”
下一瞬,她的心声却在我耳边炸开:
这丫头怎么瘦成了一把骨头?
我每月让娇娇拨给她的三百万,难不成都喂了狗?
天可怜见的,看得我都心疼了。
我猛地抬头。
宋娇娇正低声回话:
“老夫人,妹妹只是还没有适应沈家的生活。”
我扑通一声跪到老夫人面前,声泪俱下:
“不是这样的!”
“老夫人!求您疼我!”
......
我和沈家的长子沈誉,打小就订下了娃娃亲。
这些年,我满心期待,只等嫁进沈家的那一天。
进门那天,没人接我。
管家把我领到客厅,撂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