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侯府:嫡女归来
宫爆绿小豆著主角是沈知微沈知意的现代言情《重生侯府:嫡女归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宫爆绿小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沈知意死的时候,二十四岁。建安十七年冬,水月庵后院那间柴房。没有窗,只有一道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她缩在发霉的干草堆里,手垂在身侧,动不了。三年前,柳氏让人挑断了她的手筋,理由是“私通外男,有辱门楣”。那双手曾经很漂亮。母亲在世时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她弹琴,教了整整五年。她十三岁那年,一首《平沙落雁》弹下来,满座的夫人都夸。现在那双手蜷着,像两只干枯的鸡爪。门开了。风雪卷进来。沈知微穿着大红...
来源:cd 主角: 沈知微,沈知意 更新: 2026-09-28 14: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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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侯府:嫡女归来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宫爆绿小豆”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知微沈知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知意死的时候,二十四岁。建安十七年冬,水月庵后院那间柴房。没有窗,只有一道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她缩在发霉的干草堆里,手垂在身侧,动不了。三年前,柳氏让人挑断了她的手筋,理由是“私通外男,有辱门楣”。那双手曾经很漂亮。母亲在世时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她弹琴,教了整整五年。她十三岁那年,一首《平沙落雁》弹下来,满座的夫人都夸。现在那双手蜷着,像两只干枯的鸡爪。门开了。风雪卷进来。沈知微穿着大红...
第1章
沈知意死的时候,二十四岁。
建安十七年冬,水月庵后院那间柴房。没有窗,只有一道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
她缩在发霉的干草堆里,手垂在身侧,动不了。
三年前,柳氏让人挑断了她的手筋,理由是“私通外男,有辱门楣”。
那双手曾经很漂亮。母亲在世时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她弹琴,教了整整五年。她十三岁那年,一首《平沙落雁》弹下来,满座的夫人都夸。
现在那双手蜷着,像两只干枯的鸡爪。
门开了。
风雪卷进来。沈知微穿着大红狐皮斗篷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暖炉,用帕子掩住鼻子。
“姐姐,三年不见,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沈知意看着她。
这张脸她看了十一年。从十三岁那年这个庶妹被柳氏带进府、怯生生喊她“姐姐”开始,到她十八岁那年,这个庶妹穿着本该属于她的嫁衣,嫁给了本该属于她的夫君。
十一年,她才看清这张脸底下是什么东西。
“妹妹也是没办法呀。”沈知微蹲下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母亲说了,姐姐在这里住了三年,也该解脱了。”
她顿了顿,笑得温柔又可怜。
“姐姐这样的活法,不如死了干净。”
钱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酒壶。
沈知意认得那个味道。
三年前她母亲林氏死的那晚,桌上也摆着这么一壶酒。柳氏说那是御赐的补酒,给母亲补身子的。
母亲喝了半杯,当夜七窍流血而死。
“喝吧。”钱嬷嬷捏住她的下巴,“喝了就不疼了。”
沈知意没有挣扎。
手筋断了,挣扎也是白费。
她张开嘴,一饮而尽。
酒液又甜又辣,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
她听见沈知微说:“姐姐,来世投胎,记得投个好人家。别再投到侯府了。”
她听见门被关上,锁被扣上。
她听见脚步声踩着雪,越走越远。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疼。从五脏六腑开始疼,像有千万根针在里面扎。
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干草上,一滴,两滴。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瞬,她忽然把这十一年想明白了。
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
她怀了两个月的孩子,是被庶妹端来的一碗藏红花化掉的。
她的名节,是有人把一方鸳鸯帕塞进小厮箱底构陷的。
那纸休书,是她夫君萧景行亲手写的。
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太能忍了。
十三岁那年,她躲在屏风后面,看着母亲咽气,什么都没做。
十六岁那年,她手里已经握着柳氏贪墨的证据,却因为怕父亲生气,把证据烧了。
十八岁那年,她明明知道萧景行不是良人,还是听了安排,嫁了。
每一次她都有机会。
每一次,她都退了。
她退了十一年,退到这间没有窗的柴房里,退到这壶毒酒面前。
如果有来世——
她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最后涌上来的,是一股滔天的恨意。
她要他们,一个一个,都还回来。
沈知意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不是柴房的黑暗,是一片刺目的白。
白幔,白烛,白色的纸钱。
她躺在一张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身下是硬木的榻板,硌得她后背生疼。
她愣住了。
她动了动手指。
手指能动。
她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三岁的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手筋完好无损。
没有茧,没有疤,没有枯槁的皮包骨。
她猛地坐起来。
“小姐!”
旁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喊叫。
一个穿着青色袄裙的小丫鬟扑过来,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小姐您醒了!您吓死奴婢了!”
沈知意看着她。
那张脸,圆圆的,眼睛很大,鼻头红红的。
春杏。
她的贴身丫鬟。
前世,春杏在她被送进庵里的第二年,被柳氏以“**”的罪名打死,**扔在了乱葬岗。
她还活着。
她十三岁。
春杏十三岁。
“小姐您别吓奴婢了,您昏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春杏哭着说,“大夫说您是伤心过度,气急攻心——”
沈知意抓住她的手腕。
“春杏。”她说。
她的声音很哑,但那不是被毒酒烧坏之后的沙哑,是昏迷一天一夜之后的干涩。
“春杏,你告诉我。”她一字一句地问,“现在是什么日子?”
春杏愣了一下,赶紧答:“建安七年,八月十三啊小姐。”
建安七年。
八月十三。
沈知意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建安七年,八月初十,她母亲林氏病逝。
八月十三,是母亲停棺的第三日。
她记得那天。
那天她跪在灵堂里,哭昏了过去。醒来之后,柳氏来了,端着一碗参汤,说“知意,母亲走了,以后你就是我亲生的”。
她信了。
她喝了那碗参汤。
从那天起,她开始了她那窝囊的、任人宰割的十一年。
现在,她回来了。
回到这一天。
“小姐?”春杏怯生生地看着她,“您怎么了?脸色好吓人。”
沈知意慢慢松开手。
她掀开被子,下了榻。
脚落在地上,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榻沿。
她的身体太小了。十三岁的身子,营养不良,弱得很。
但没关系。
她有的是时间。
“春杏。”她转过头,“母亲的灵堂在哪儿?”
“在……在正院的西侧厅啊小姐。”春杏抹着眼泪,“夫人停棺三日,明日就要出殡了。”
明日出殡。
沈知意闭了闭眼睛。
前世,明日出殡之后,柳氏就开始动手了。第一步,是收走母亲留下的所有东西,包括那两间陪嫁的铺子,和母亲攒了半辈子的私房。
第二步,是把母亲身边的老人全部打发出去。
第三步,是让她“病”一场,病完之后,管家权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柳氏手里。
三步走完,只用了两个月。
“春杏,给我梳头。”她说。
“小姐您要去哪儿?您身子还没好——”
“去灵堂。”
“可是大夫说——”
“我说去灵堂。”
她的声音冷下来。
春杏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拿梳子。
她一边给沈知意梳头,一边忍不住又哭了:“小姐,夫人走了,您可怎么办啊……”
沈知意看着铜镜里那张脸。
十三岁的脸。眉眼还没有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日后的轮廓。肤白,眼尾微挑,唇色很淡。
这张脸,在柴房里被冻了三年,被饿得只剩一把骨头。
现在它重新鲜活起来了。
镜子里,春杏的手在抖,梳子卡在打结的头发里。
“疼。”沈知意说。
春杏赶紧道歉:“对不起小姐,奴婢手笨——”
沈知意从镜子里看着她。
“春杏。”
“是。”
“你怕不怕我?”
春杏愣住了:“小姐怎么会这么问?”
“我变了。”沈知意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站起来,推**门。
八月的风还是热的,但院子里已经有了秋天的凉意。
她站在廊下,看着这个她离开了十一年的地方。
清梨院。
她母亲的院子。
院子里那棵梨树还在,是她出生那年母亲亲手种的。年年结果,酸得很,她小时候不爱吃。
前世她被赶出府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梨树还在。
后来柳氏说那树碍事,让人砍了。
现在它还在。
“小姐。”春杏在后面小声叫她。
沈知意迈步走出去。
“去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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