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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消散在风里。
“不！”
“许清！！”
傅瑾山白着脸，疯了一样的冲过来伸手去抓。
却连我的一抹衣角都没有抓到。
傅瑾山趴在阳台边缘，整个人几乎要翻下去。
黎梨冲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腰。
“傅瑾山！你冷静点！”
“她跳了！她真的跳下去了！”
傅瑾山声音嘶哑，整个人绝望的厉害。
他忽然想到什么，自责的猛扇自己一巴掌。
“都是我太蠢，我竟然忘了今天给她服药。”
“松开我！”
“我要去找清清！”
黎梨还以为只是玩一出激将法，没想到许清这么不经吓，还真**了。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
“你疯了！这是三楼！”
“三楼摔不死人！”
“可她是许清！”
他猛地甩开黎梨，踉跄着往楼下冲。
黎梨跌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可她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就是这种柔弱小白花，还敢跟我抢男人，有个屁用。”
“许清，你死了正好。”
“傅**的位置，这下非我莫属了。”
可没想到天意弄人。
我没有死成。
我落在二楼的雨棚上，又滚到一楼的灌木丛里。
浑身剧痛，肋骨像是断了两根。
左腿动不了，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可我活着。
我听见傅瑾山的脚步声，连带着悲痛欲绝的呼叫，传进我的耳朵里。
他呼吸紊乱，慌张的跪在我面前。
手发抖的触碰我。
“清清……清清你看看我。”
“怎么这么多血啊……快！快叫救护车！”
“我在这，你别睡。”
“求你别睡！”
在一片浓烈的血腥味中，我虚弱的睁开眼。
看见他满脸是泪。
三年前我被人从暗巷发现，醒来的时候，他脸上也有着这样的泪。
担忧，心疼，崩溃，绝望。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真的心疼我。
可现在我知道。
那眼泪里，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愧疚。
有几分。
是给黎梨的。
“……傅瑾山。”
“我在！”
傅瑾山颤抖着握住我的手。
我虚弱的艰难开口。
“你告诉我。”
“三年前。”
“你买通律师的时候。”
“心里想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