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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我给机械厂拆迁办公室打了电话。
“那片家属院还在摸底，补偿方案都没有定。”
“那今天会打款吗？”
“协议都没签，怎么可能打款？”
晚上七点四十，大姐忽然在姐妹群里发了一张余额截图。
她的新账户里刚好进了八十万元。
小妹紧跟着发来同样的截图。
“二姐，你真把到手的钱扔了。”
“妈真的没有骗我们。”
大姐发来一个流泪的表情。
“宁宁，妈说这只是第一笔，明天还有。”
我点开两张截图，放大了付款方的名字。
给大姐转钱的是一个叫刘桂芳的人。
给小妹转钱的是一家我从没听过的文化公司。
“这两笔钱都不是征收部门转的，你们的卡还在自己手里吗？”
大姐没有回答。
小妹发来一条语音。
“妈说今晚要统一核账，卡先放她那里。”
“二姐，你别把弟弟想得那么坏。”
我直接拨通大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被方凯接了起来。
“二姐，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追问他刘桂芳是谁。
“公司财务。”
“什么公司？”
方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说了你也不懂。”
电话那头有人报出一串验证码。
那是小妹的声音。
“悦悦，别再报了，现在就报警！”
方凯直接挂断电话。
我再打过去，大姐和小妹的号码都关了机。
八点十七分，姐妹群里的两张余额截图被撤回。
八点二十五分，大姐发来一句话。
“钱转出去了，凯凯说走完一圈明天就会回来。”
“这次是你自己不要的，以后可别怪我们没有帮你。”
“姐，马上报警。”
她没有再回。
凌晨三点，楼道里突然传来急促的砸门声。
我从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