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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号,周五。
老地方饭馆,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包间里正热闹。郑主任坐主位,四五个老头老**,我提前都打过招呼,只说有周老师的消息。老张头天在业主群里发了饭局接龙,没避人——那个群,周斌也在。
我把三样东西摆在转桌上:三块拼好的挂历纸,五盒一粒没动的降压药,一个 U 盘。
我说:周老师没病。他写,药不对,别信他。他的降压药三个月一粒没吃。他的房子,七月九号被一份公证委托书偷偷办了过户预审——可七月九号,他家窗帘一整天没拉开过。
包间里死一样静。
门被推开,周斌站在门口,胸口起伏,显然是跑着来的。他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脸白了又红。
陈麦,他说,你一个跑代驾的,翻我家垃圾,挑拨我爸的朋友,你图什么?
郑主任开口了,慢慢的:小斌,你先坐下。这几样,你解释解释。
周斌没坐。他声音陡然拔高:解释什么?我爸病了!我跟我媳妇伺候了他三个月,端屎端尿,你们在座的谁来看过一眼?现在倒好,听一个外人挑拨两句,来审我?
老张拍桌子:我去看过!你隔着门不让进!
老爷子怕见人!周斌眼睛红了,我是他儿子!他存折我拿着,他的病我看着,我不比他学生亲?不比一个代驾亲?你们知道他一个月退休金多少吗,五千八百六!我惦记他这点钱?我自己欠着十九万网贷我都没动他一分钱!
他喊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