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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屋子里一片寂静。
客厅里属于郁思蔓的小物件没有了。
卫生间里传来一些燃烧过后的糊味。
付时绪颤抖着打开灯，只一眼，他便看见了自己和郁思蔓的定情信物被烧得只剩一角。
他握着那片被烧焦的边角，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郁思蔓！”
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
房间里也空荡荡的。
他翻遍了所有衣柜，始终都找不到一件郁思蔓的衣服！
在这间屋子里，她存在过的生活痕迹被清得干干净净。
付时绪瘫坐在沙发上，手机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他打开v信，聊天界面停留在他发出去的十几条消息。
直至手机屏幕变暗，映照出他通红狼狈的眼。
手机都没有收到过任何一条回复。
他失神地看向手机屏幕。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昨天郁思蔓离开时那双委屈不甘的眼。
在看他的时候，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情绪。
垂眼的瞬间，像是失望。
不过只是一个项目而已，怎么说走就走？
付时绪双手撑着头，始终都想不明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急忙接起，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哭泣的女声。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坐在郁思蔓身边的同事。
电话里的她不停哭诉部门主管今天如何骚扰她。
说她干不下去了要辞职。
付时绪一边听着，脑子里却突然想起郁思蔓昨天也是给他打了电话。
她也是这样的哭腔。
说那个部门主管今天摸了她的肩膀。
还对她说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她被迫躲进厕所，才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付总，张主管今天偷偷摸了我的大腿，他真的是个**呜呜呜呜呜呜。”
“他还威胁我不许说出去，不然就卡我今年的奖金......我妈还住在医院里，今年年底的手术就指望着这笔钱了。”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
郁思蔓当时也是这么无助吗？
可是他当时都干了什么。
他以为是郁思蔓矫情敏感，甚至觉得是她又穿了裙子。
叫她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不要老是花枝招展地打扮。
原来，错的人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