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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的空姐女友

安娜是女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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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祁先生的空姐女友》是安娜是女王的小说。内容精选: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午十点四十分。祁宴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份财报,目光却没有落在数字上。落地窗外,他的私人飞机湾流G650停在远处的机库里,引擎罩开着,两名机械师正在做年度定检。陈特助十分钟前刚跟机库通过电话——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完工。“祁总,可以登机了。”陈特助走过来,手里捏着登机牌,双手递上。祁宴合上财报,接过来扫了一眼——1A。他没什么表情,把登机牌随手揣进西装内袋,站起...

来源:cd   主角: 黎宛,祁宴   更新: 2026-09-28 13:2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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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祁先生的空姐女友是安娜是女王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黎宛祁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午十点四十分。祁宴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份财报,目光却没有落在数字上。落地窗外,他的私人飞机湾流G650停在远处的机库里,引擎罩开着,两名机械师正在做年度定检。陈特助十分钟前刚跟机库通过电话——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完工。“祁总,可以登机了。”陈特助走过来,手里捏着登机牌,双手递上。祁宴合上财报,接过来扫了一眼——1A。他没什么表情,把登机牌随手揣进西装内袋,站起...

第16章

黎宛被他那句话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狼狈——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湿透了的浴巾,站在祁宴的房间里,他刚把一条干浴巾披在她肩上,手掌还隔着毛巾按在她肩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我在洗澡……”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肩上的浴巾,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小得多,“警报一响,喷淋头突然喷水,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就……”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祁宴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半寸,停在了她锁骨下方那块被水浸透的浴巾边缘,随即飞快地移开了。
他松开她的肩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先擦擦不然会感冒”他转过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干净的酒店浴袍,头也不回地递了过来,“把这个换上。我去门口看看情况。”
他说完,没有等她回答,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黎宛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浴巾贴在身上,狼狈不堪。她咬了咬嘴唇,迅速脱下那条湿漉漉的浴巾,套上祁宴给她的浴袍。
她拢紧衣襟,系好腰带,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坐着还是站着,也不知道祁宴什么时候回来。
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有人在用英语喊“fire alarm is false alarm, please stay calm”,过了一会儿,警报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走廊上的喧哗渐渐平息下去。
门被推开了。
祁宴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他的浴袍肩头洇着几片水渍,显然刚才在外面也没完全躲过喷淋头的残余威力。他看了一眼黎宛——她已经换上了他的浴袍,袖子卷了两圈,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正站在床边,神情有些局促。
“这层是无烟区,有人在这一层的房间抽烟,触发了消防系统。前台已经在处理了,”
黎宛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谢谢,或者解释一下刚才的混乱——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太对劲。
她穿着他的浴袍,站在他的房间里,头发还在滴水。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太合适。
“我……我先回我房间了。”她说,声音有些发紧
她迈步往门口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轻轻拦了一下她的手臂。
“你确定你要回去?”
黎宛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房间的地毯全湿了,床也泡了水,关键你带房卡了吗”祁宴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黎宛愣一下摸了一下身上确实没带房卡
黎宛被他的话堵住了。她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双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祁宴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你先待着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果断,“我们的房间都需要换,床都湿了,没法住。我让陈特助换到别的楼层。”
他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特助的电话。
水渍从脚底蔓延开来,凉意顺着脚心一路窜上来。黎宛不自觉地交替着抬起两只脚,试图减轻那种湿冷的不适感。
祁宴打完电话,回头看见她这副样子——光着脚站在水里,浴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小腿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整个人缩着肩膀,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
他没说话,一把卡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脚踩在了自己的脚面上
黎宛完全没有防备,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地上凉。你这么站着,我好像见死不救似的”祁宴假装淡定的说
她的脚总算脱离了那片湿冷的地毯。
她的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小臂,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浴袍下面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上方,温热的,带着一种清冽的气息。
她踩在他的脚上,不敢乱动,也不敢低头看,因为她一低头就会发现自己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
“站好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哑。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个人就以这样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站在浴室里。她踩着他的脚,他扶着她的腰,谁也没有先松手。浴室大理石台面上的水珠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过了几秒钟——也可能是十几秒——祁宴率先打破了沉默。
“等陈特助回话。”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平稳,但他扶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立即拿开。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
他终于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她的脚从他的脚背上滑落,踩在了干燥的门槛边上。他转身走出了浴室,留她一个人站在门口,心跳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待着。浴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彼此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祁总。”是陈特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有些模糊。
祁宴看了黎宛一眼,示意她别出声,然后走出去,打开了一条门缝,将自己挡在门口和陈特助对话。
“祁总,我确认过了。”陈特助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顶楼的总统套房目前是空着的,可以入住。但顶层其它房间还没打扫完毕,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收拾出来。”
“你给我房卡就行我自己上去,你先走吧”
陈特助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电梯间的方向。
祁宴关上门,转过身来。
她听到了刚才的全部对话,也知道自己的房间暂时回不去了。
“你的房间暂时回不去。”祁宴走过来,站在浴室门口,重复了一遍她已知的信息,“其他房间还在打扫,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先去我那边暖和一下,等收拾好了你再回去。”
黎宛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但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穿着他的浴袍,光着脚,头发还湿着——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底气拒绝。
“……好。”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祁宴把自己的第一性拖鞋脱下来嚷黎宛穿上,然后走到门口,先开了一条缝,探头看了看走廊。
空无一人。
他回头朝她招了一下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谨慎,甚至有一点点——鬼鬼祟祟。
黎宛看着他这副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她光着脚走过去,祁宴拉开门,两人一前一后闪出房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间。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浴袍下摆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黎宛跟在祁宴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脊背笔直,步伐又快又稳,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走路的样子也有点不太自然,像是也在紧张着什么。
他们进了电梯,祁宴按下顶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
祁宴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刘海凌乱地搭在额前,和他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黎宛也好不到哪里去,裹着 oversized 的浴袍,袖子卷了好几圈,露出细白的手腕,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先是黎宛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是祁宴——他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压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松动,黎宛看得清清楚楚。
电梯到了。
祁宴走到走廊尽头,刷卡,推开总统套房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两个人站在玄关处,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又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能绷住。
黎宛率先笑出声来——不是那种矜持的微笑,而是真的被今晚这一连串荒唐的遭遇逗笑了。她靠在玄关的墙壁上,裹着浴袍,笑得肩膀直抖:“我们俩……有点共患难的意思了”
祁宴站在她对面,听到这话,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掩饰。他低头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自己还湿着的头发,再抬起头来看她的时候,眼底带着一种黎宛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色——松弛的、无奈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纵容的笑意。
总统套房里突然安静极了。
玄关的感应灯在他们笑完之后自动熄灭了,只剩下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渗进来,将整个空间笼在一片朦胧的暗金色光线里。两个人就站在那片半明半暗的交界处,笑声落下之后,某种微妙的东西悄然升了上来。
黎宛靠在墙上,笑够了,抬起头来,发现祁宴正看着她。
他的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不再是酒会上那种刻意的冷淡,也不是走廊里那种紧张的关切,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安静的、专注的注视,像是在认真端详一件他从前没有仔细看过的东西。
她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但没有移开目光。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绷紧,像一根被慢慢拉直的弦。
祁宴先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距离。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她肩头浴袍的面料——那里有一小块被洇湿的痕迹,是她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留下的。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顺着浴袍的边缘缓缓向下,指背轻轻擦过她的锁骨。
黎宛的呼吸顿住了。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推开他、躲开他、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氛围。但她没有动。她靠在墙上,仰着头看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她没有后退。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浴袍腰带的系结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停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祁宴。”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不是害怕。
他低头看她。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平日里那种冷硬的气质在这一刻融化了大半,露出底下某种滚烫的、压抑已久的东西。
“嗯?”他的声音低哑,尾音微微上扬。
黎宛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了原本攥着自己浴袍下摆的手,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的手背。
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划过。
但祁宴的反应却一点也不轻。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然后将她的手按在了他身后的墙面上。
他低头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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