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工资怎么算？”
“底薪八千，包午餐晚饭，每收一件提成两百。”
林欢看着她有些发懵的脸蛋，敲了敲桌面：
“干得好，月底有奖金，干不干？”
八千底薪？还有提成？
沈清秋身子晃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两只手下意识攥紧了衣摆。
她在咖啡厅刷杯子擦桌子，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四千块钱左右。
八千块，足够交齐下学期的学费，还能给老家的母亲寄去一笔药费。
“老板……您没拿我开玩笑吧？”
沈清秋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热，却又带着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向后厅半掩着的粉烟灯光。
“这……这店里，应该不用陪客人喝酒或者……干别的吧？”
林欢被她这副胆小的模样气笑了。
“正规持牌典当行，后头是我自己睡觉的地方。”
林欢站起身，拿出一张聘用协议甩在桌上，
“想干就签字，不想干门在那边，继续回去洗你的咖啡杯。”
沈清秋看着协议上黑纸白字的薪资条款，再想想医院催缴的单子，把心一横。
她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仰起那张清秀的小脸：“我干！老板您放心，我肯定把柜台擦得一尘不染，账目一分钱都不会差！”
林欢点点头，拉开抽屉，随手抽出两千块现金拍在她手里。
“预支的伙食费，去把衣服换了，别穿得像个高中生。”
沈清秋捧着钞票，掌心发烫，站在玻璃柜台前挪不动步子。
“还愣着干嘛？嫌预支的钱扎手？”
“不……不是，老板，我去把前台的兼职退了。”沈清秋把钞票揣进贴身衣兜，揉了揉泛酸的鼻尖，“下午我就过来上班。”
“走，顺路把你这身行头换了。”林欢抓起钥匙，率先推开玻璃门。
沈清秋一路小跑跟在后头，帆布鞋底踩着青石板嗒嗒作响。
步行不到五百米，一家品牌女装店。
林欢跨进门，视线在货架上掠过，指了几套剪裁利落的衣服。
一件米白色修身软糯针织开衫，配高腰水洗浅蓝微喇牛仔裤；另一套是法式方领的黑白拼色收腰长裙。
“去换上。”
导购笑脸相迎，沈清秋瞅见吊牌上四个数字的标价，脖子立马往后缩。
“老板，这太贵了，我穿学校发的白T恤就行。”
“聚宝阁是收奢侈品的地方，你穿得像个刚进城的支教老师，客人会以为进了扶贫办。”
林欢把衣服扔进她怀里，语气很强硬，“算店里的工服，去穿给我看，动作快点。”
沈清秋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木门推开，女孩扯着针织开衫下摆走出来，整个人显得很局促。
修身的面料将她薄而匀称的骨架勾勒得很利落，细窄的腰线不盈一握，高腰微喇裤衬得腿笔直修长。
不施粉黛的清丽脸蛋配上高马尾，满是未经雕琢的干净朝气。
“行，就这两身，吊牌剪了直接穿走。”
林欢掏出手机扫码付款，连同换下的旧衣服袋子一起拎着。
沈清秋低头看着脚下崭新的白鹿皮平底鞋，步子迈得很轻，生怕踩脏了路面。
回到聚宝阁，她立马找来抹布和喷壶，从展柜最里层的防爆玻璃开始擦拭，手脚麻利没停过。
……
下午两点刚过，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细高跟脆响。
风铃叮当乱颤。
韩菲菲领着三个打扮艳丽的女生进门，身上裹着浓浓的香水味。
“林欢！看我多照顾你生意！”韩菲菲把墨镜往头顶一推，靠在柜台边，瞥见弯腰擦柜台的沈清秋，愣了一下，“哟，这哪来的**小学妹？新招的店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