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地攥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我不需要生活助理。”
蒋竟州合上笔记本电脑,终于抬头,眼底却满是嘲讽之色。
“由不得你需不需要。”
“苏语禾,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动瑞雪。可你都做了什么?居然把瑞雪坐过牢的事情捅了出去,害她不仅丢了这份工作,还差点被那些人给打死!”
被人打死……可林瑞雪还没受伤就已经被他护着离开,差点***的人分明是我!
我气极反笑:“你觉得是我泄漏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蒋竟州沉了眼,“替她安排这份工作时,我已经处理好了她的身份,知道她这段过往的人只有你和我。”
我扫过林瑞雪挑衅的眼神,冷淡一笑:“还有她自己。”
蒋竟州笑了,嘲讽至极:“你的意思是,瑞雪到处跟别人说自己以前坐过牢?她又不疯!”
“苏语禾,撒谎也编个像点的。”
“既然你害瑞雪没了工作,自然该你来补偿她。”
“从今天开始,她给你和儿子当生活助理,我们给她发工资。这件事,没得商量。”
“行。”我笑了,“助理是吧?那请林助理去把我的拖鞋拿来。”
蒋竟州眼神瞬间沉下:“苏语禾,你……”
他话没说完,林瑞雪已经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轻声细语:
“竟州哥,我没事。”
“这本来就是助理应该做的。”
林瑞雪恭恭敬敬地把一双新拖鞋放在我面前。
我又吩咐她去给我拿了碗筷,吩咐她给我倒水。
安排的所有事情,林瑞雪全都听话完成,蒋竟州的表情却已经难看到极致。
终于,当我提出要林瑞雪去洗碗时,蒋竟州拍桌而起:
“苏语禾,你差不多得了!瑞雪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洗过碗?”
“要洗你去!你不是很会洗碗吗?”
听到这话,我捏着筷子的手不由一紧,心脏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搅动起来。
我的确很会洗碗。
和蒋竟州离婚后,苏家也出了事。
我没钱生活,只能去打零工,洗碗。
一洗就是一整夜,洗到两只手都蜕了皮。
蒋竟州求我复合时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沾一点水。
可现在为了林瑞雪,他还是违背了以前的承诺。
我不由嘲讽一笑:
“林小姐不是要当助理吗?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开工资的老板伺候助理?”
蒋竟州咬牙切齿:“你——”
“我去!’
林瑞雪咬着下唇,仿佛委屈至极地站起来。
“竟州哥,蒋**说的对,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享福的。”
“这些事,本来就该我做。”
林瑞雪说着,快步走向洗碗槽。
可她刚刚挤出洗洁精,便爆发出一声惨叫:“好痛!这是什么!”
蒋竟州立刻冲过去,只见林瑞雪**的掌心被灼出一块通红破皮的伤痕。
而一滩散发着异味的水渍停留在桌面,洗洁精里的液体不知何时竟被换成了稀硫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