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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我被一桶凉水直接泼醒。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落在我的脸上,立刻让我的意识回笼。

我被关在一处狭窄又黢黑的废弃工厂内,面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受害者的母亲。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将打完我的手掌缩回,眼中是滔天恨意。

“林瑞雪,要不是你,我儿子的大好前途不会毁于一旦!”

“你蹲了几年大牢倒是出来了,可我儿子呢?我儿子没有右手了,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残疾人!”

“好不容易等到你从牢里出来,今天,我也要剁掉你的右手,给我儿子报仇!”

话音落下,女人直接举起一旁的石头,朝我的右手狠狠砸来!

“不是我!”

我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林瑞雪!”

“我叫苏语禾,是蒋竟州的前妻,你们口中所说的林瑞雪,是我和蒋竟州的**,现在在蒋家工作,当生活助理。”

女人的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你有什么证据?”

我慌得呼吸急促,迅速在脑海里过完所有人,却发现唯一能帮我作证的人,只有蒋竟州。

于是我想办法让她拨通了蒋竟州的电话。

“是我,蒋竟州。”我声音嘶哑,电话一通便立刻开口,“林瑞雪致残那个人的家属找上了我,说要剁掉我的右手。”

我的声音惊慌无比:“帮我作证,我根本不是林瑞雪……”

我话没说完,电话里便传来蒋竟州一声低笑。

蒋竟州的声音无比嘲讽:

“你有意思吗?”

“知道报警没用,所以扯这种谎来阻止我们离京?”

我急切道:“我没有骗你!我——”

“嘟”的一声轻响。

电话被挂断了。

蒋竟州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在我苦苦哀求,再次重拨之后。

发现蒋竟州的手机,竟然直接关机了!

听着电话里那个冰冷的女音,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彻底掐灭。

手颤抖着,我脸色惨白地将手机递回。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两个男人便直接将我按倒在地。

接着,“砰”一声!石头狠狠砸下。

剧痛传遍全身,我瘫倒在地,疼得大汗淋漓,右手也渐渐失去了知觉。

昏迷前,我只看见那只手血肉模糊。

我的右手,恐怕保不住了。

医生说伤到了筋骨,日常生活没问题,却不能再提任何重物。

医生向我表示遗憾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两天未读信息跃然眼前。

一条来自律师:

苏女士,您的离婚证已经办好了。

一条则来自蒋竟州。

机票改签了,我和瑞雪念宇后天晚上再回,推迟一日。

晚上八点,记得来机场接我们,瑞雪不喜欢打车。

我平静地点开蒋竟州的朋友圈。

这才看到,过去我手术昏迷这几天,蒋竟州带着林瑞雪去了不少,我曾经说过想去的地方。

看海,看星星,看日出。

都在我的心愿清单上。

蒋竟州总说忙,说有空了再带我去。

可碰上林瑞雪,她就不忙了。

机票本来是今天晚上,因为林瑞雪突发奇想的一句“我还没看过大熊猫呢”,蒋竟州便临时改变行程,带她飞去了锦城。

推迟了帮我取下***的时间。

但幸好。

***戴在我的右手上,已经在我受伤时被砸坏了。

不会再影响到,我离开京北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蒋竟州拉入黑名单后,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去民政局取离婚证。

第二件,点开蒋念宇的家长群,把林瑞雪拉了进去。

接着艾特老师:

老师**!这位林瑞雪女士才是蒋念宇同学的亲生母亲,目前2岁,出狱后在蒋家工作,这几天带着蒋念宇同学和我**在到处度蜜月。

我不是蒋念宇的亲生母亲,就先退群了。

第三件,我打车前往机场,随手买了张离京的机票。

从此山高海阔,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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