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林微音刚被放出来,就接到师母打来的电话,她声音带着哭腔:“音音,琴行保不住了!本来好好的,房**然说要收回铺面,除非能拿一百万买下来。”
轰!林微音一听,顾不上身上的剧痛,疯了一样冲出别墅。
她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才在一家高档会所找到顾淮安和林若瑶。
包厢内,几个纨绔子弟正在打趣他们:“顾少,听说你家那位金丝雀最近不老实啊?”
林若瑶掩嘴轻笑:“妹妹从小被惯坏,脾气大得很。不过没关系,她离不开淮安的。”
林微音猛地推开包厢门,脸色惨白冲进去,声音颤抖地看着顾淮安:“顾淮安,求你…借我一百万买下恩师的琴行!算我求你!”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目光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林微音。
顾淮安端起酒杯,眼神冰冷:“想要钱?你求人的态度就是这样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林若瑶叹了口气,柔声道:“微音,不是姐姐说你。你想要钱,总得让淮安高兴吧?这样,桌上的伏特加你喝了,承认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说不定淮安一高兴,就会把钱给你了呢。”
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对啊!高傲的林大美女,还不赶紧喝一个!”
“就是,为了钱,尊严算什么?”
林微音死死咬着唇,看着眼前这群衣冠禽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转头看向顾淮安,希望能在他的眼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旧情。
可一点都没有。
顾淮安只是靠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甚至默许这种极尽羞辱的恶劣游戏。
“怎么?不愿意?”顾淮安冷笑,“嫌丢人?林微音,你背着我在外面怀野种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丢人?想这样就能拿一百万去买你那破琴行,门都没有!”
林微音惨然一笑,在这个男人眼里,恐怕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好,我喝。”
她颤抖着端起那一大杯烈酒,辛辣液体顺着食道烧灼而下,胃部刀绞般剧痛,刚做完流产手术的伤口好像也裂开。
她硬生生喝下了三杯。
“够了吗?”林微音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淮安。
林若瑶后知后觉地皱起眉:“哎呀,微音你怎么这么冲动,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能当真呢?弄得大家多尴尬…”
“闭嘴!”林微音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滔天恨意,推了林若瑶一把,“你少在这里演戏,你这个满口谎言、*占鹊巢的女人,我以有你做姐姐为耻!”
“放肆!”
顾淮安见林若瑶受委屈,勃然大怒,当着众人的面,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微音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回荡。
林微音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林微音,你闹够了没有?若瑶身体不好,你自己犯了错,竟然还当众打骂她!”顾淮安气急败坏地吼道,“本来我还在考虑把钱给你,现在看来,你休想拿到一分钱!”
顾淮安当着她的面,把那张支票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扔在林微音头上。
林微音低头看着脚下一地碎纸,心中最后一点对过去的留恋,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