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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我……”
他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胸口很闷，喘气很难受，那种心痛的感觉又回到身体里。
“郑斯言，你说得没错，我不该犯蠢冲过去，让你背上这么重的道德枷锁。”
“不……”他拼命摇头，“是我错了，那些话都不是我真正的想法，我想让你醒过来，我从来没有真的希望你死。”
他慢慢跪在了床边，脊背弯曲。
“苏苏，我的生命不能失去你。你走了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担心你。”
我听着觉得讽刺。
他在病床前的那些话，字字都真情实感，扎进心脏的疼也是真实的。
“郑斯言，你没有错，人性如此。换我也不一定比你做得好，所以我不怪你。”
他听了反而更加惊慌。
“苏苏，求求你不要这么说。你应该恨我，你不能原谅我！”
我笑了笑，无所谓地顺着他说：
“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可以了吗？”
“郑斯言，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没想到躲了这么久，还是让你找到你。”
“你没告诉我……”
爸妈两个字我叫不出来，心脏狠狠一缩。
“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否则我会更恨你。”
他摇头又点头。
“我只知道，在你想回家之前，我不会说的。”
“但是爸妈和云开都很担心你……”
我冷冷道：“担心是应该的，毕竟也是他们亲生的。但有王清如在身边陪着，我就算真的死了，也不会太难过。”
他还要说什么，我说自己头疼，请老板娘帮我把他请出去。
她进来，就看见我趴在床边干呕。
“小苏你没事吧？”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觉得恶心。”
“是挺恶心的。”她嫌恶道，“男人这个物种，没一个好东西。”
郑斯言一直守在医院不走。
拦住老板娘，让劝我做个全面检查，尤其是脑部，他担心我没有完全恢复，会有后遗症。
“我的身体，不需要你操心，我也没有义务让你放心。”
郑斯言听完语音，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谢谢，我知道了，辛苦你照顾苏苏。”
老板娘哼笑一声，“你用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他笑得更加苦涩。
“对，我没资格，我什么都不是了，是我自作自受应得的。”
休息了一个星期后，我回去上班。
郑斯言每天等在酒吧外，等我下班，不远不近地跟后面，送我回家。
**天，我回头朝他走过去。
他下意识想要躲，最后还是站定等我走到他面前。
“对不起苏苏，我……”
我一巴掌扇上去，自己掌心震得发麻。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深情？保护我很有成就感？这条路我走了一年了，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请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对不起。”他低着头，“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