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托管所:仙尊排队送娃
夏日玩偶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夏日玩偶的《灵兽托管所:仙尊排队送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落雁镇的雨下了七天。第七天傍晚,烛九数完最后三枚铜板,把漏雨的铺子门板推开半边,站在檐下看雨。铺子不大,两间门面,屋顶破了个洞,雨水顺着椽子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排小坑。房东是个穿青布衫的寡妇,姓顾,镇上人都叫她顾三娘,在隔壁开茶馆,每天傍晚搬个小凳坐在门口剥花生。这镇子不大,横竖两条街,一头连着十万大山的方向,一头通向人族腹地的官道。镇口立着一盏一人高的石灯,灯罩里那团青白色的火,据说烧了上百年,...
来源:fqxs 主角: 烛九,顾三娘 更新: 2026-09-27 06: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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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灵兽托管所:仙尊排队送娃“夏日玩偶”的作品之一,烛九顾三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落雁镇的雨下了七天。第七天傍晚,烛九数完最后三枚铜板,把漏雨的铺子门板推开半边,站在檐下看雨。铺子不大,两间门面,屋顶破了个洞,雨水顺着椽子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排小坑。房东是个穿青布衫的寡妇,姓顾,镇上人都叫她顾三娘,在隔壁开茶馆,每天傍晚搬个小凳坐在门口剥花生。这镇子不大,横竖两条街,一头连着十万大山的方向,一头通向人族腹地的官道。镇口立着一盏一人高的石灯,灯罩里那团青白色的火,据说烧了上百年,...
第1章
落雁镇的雨下了七天。
第七天傍晚,烛九数完最后三枚铜板,把漏雨的铺子门板推开半边,站在檐下看雨。
铺子不大,两间门面,屋顶破了个洞,雨水顺着椽子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排小坑。
房东是个穿青布衫的寡妇,姓顾,镇上人都叫她顾三娘,在隔壁开茶馆,每天傍晚搬个小凳坐在门口剥花生。
这镇子不大,横竖两条街,一头连着十万大山的方向,一头通向人族腹地的官道。
镇口立着一盏一人高的石灯,灯罩里那团青白色的火,据说烧了上百年,刮风下雨都不灭。
落雁镇的老人都说,那是妖乱结束、万妖盟约立下时点的灯,灯在,**两族的买卖就在。
烛九头一天进镇,远远看见那盏灯,只觉得光好看。
此刻他蹲在自家铺子门口,望着雨幕里那团火,鬼使神差地想:这火要是哪**了,镇上的人该得多慌。
烛九蹲在门槛上,把三枚铜板摞起来,又分开。
化形第七年,他做过账房、跑过堂、给人修过三天的屋顶,东家嫌他干活慢,工钱结了又扣回去一半。
他算得很清楚:再这么下去,下个月他就得睡桥洞——桥洞前几年被两只狗妖占了,讲道理讲不过,打又懒得打。
他其实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来的。
化形那夜,他在十万大山边缘醒来,只记得一场大雪,和雪地里一串往东去的脚印。
他没名字,镇上的算命先生看他后颈的胎记像烛龙,问他姓不姓烛,他说姓,于是就叫烛九。
他对妖山没有记忆,对人间的规矩也陌生,唯一确定的是——他饿。
雨小了些。
顾三娘剥完一碗花生,抬眼看他,眼神在他身上停了停。
这寡妇看人很毒。
镇上谁家的猫偷了鱼,谁家的儿子赌输了钱,她扫一眼就知道。
她看烛九的眼神,像在看一杆秤,称了称,又放下了。
她看过烛九的肩,看过他的手,最后目光落在他后颈上,停了停。
烛九没回头,后颈那块胎记却无端地*了一下。
“小伙子,”她开口,“铺子租给你,先说好,别把房顶掀了。”
“掀房顶做什么。”
烛九说,“我是正经做生意的。”
“你做什么生意?”
烛九想了想,说:“托管。”
顾三娘剥花生的手一顿:“托管什么?”
“灵兽。”
烛九指了指铺子,“青冥界**互市,落雁镇是第一站,南来北往的修士多,谁家没几只灵兽幼崽要照看?
我来带娃,包吃包住,绝不掉毛。”
顾三娘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像是多年的茶渍:“行。
房租一月两百文,先付三月。
房顶的洞你自己补。”
烛九肉痛地掏空钱袋,在顾三娘的簿子上按了手印,又花半天工夫爬上房顶补洞,下来时天己经黑了。
他找了块木板,借顾三娘的墨,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万灵居。
墨是陈墨,兑了水,颜色淡得发灰。
烛九握着笔,落第一笔时手指顿了顿——那一勾收笔的力道,比他想的重。
他举着匾看了半天,又看看自己的手,把这怪劲儿归因于补屋顶补得手酸。
木板挂上门楣,夜风一吹,晃晃悠悠。
万灵居开张的消息,一个下午传遍了半条街。
卖豆腐的刘婶说顾三娘把铺子租给了一个穷后生,开什么托管所;挑担的货郎说那后生吃粥都要赊账;茶馆里的老客当场打了赌,赌这铺子撑不过三个月。
落雁镇的人爱看热闹,也爱**,为此专门立了一本赌簿,压在茶馆的茶壶底下,不出三天就写满了小半本。
第二天的太阳晒到门槛时,第一单生意上门了。
来人是个中年修士,背一口青莲剑,衣角绣着云纹,走得并不快,但一路走来,街上卖菜的挑担的都给他让路。
他在万灵居门口站定,看了看那块歪歪扭扭的匾,沉默了片刻。
“你就是老板?”
“是。”
烛九正在吃顾三娘送的半碗粥,抬头看他,“寄养?”
“寄养。”
青莲剑尊从袖中取出一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颗蛋。
蛋壳青白,有细密的裂纹,像蛛网。
他说话很慢,一字一顿,“我的女儿。
托你照看三个月。
每月工钱十两银。”
十两银。
烛九的粥勺停在半空。
落雁镇最红火的客栈,掌柜一个月也挣不了十两。
“行。”
他把蛋接过来,蛋在他掌心轻轻一晃,有活气,“有什么要注意的?”
“她刚破壳没多久。”
青莲剑尊说,“不吵,不闹,就是爱干净。
别让她沾火。”
“爱干净,不沾火,记下了。”
烛九低头在本子上写,又抬头,“叫什么?”
“阿鸾。”
“好。
三个月后来接。”
青莲剑尊没走。
他站在门口,又看了那块匾一眼,忽然说:“你这匾,字写得不错。”
烛九正低头翻托管须知。
前两条没什么稀奇:每日喂食一次,勤洒扫。
第三条写的是——若见其羽色转赤,即刻以冷水泼面,闭目,默数十息,再视之。
他盯着这条看了半天,没看懂,随口答:“随便写的。”
“不像随便写的。”
青莲剑尊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第三条,照做便是。”
他说完就走了,衣角被风吹起,眨眼消失在街角。
烛九看着那块匾。
那三个字是他随手写的,可他落笔的时候,手比脑子快。
笔画收尾那一勾,不是他熟悉的笔迹。
夜里,他点了盏油灯,把蛋放在铺了棉絮的篮子里,自己躺在柜台后面的长凳上。
雨又下起来了。
蛋在篮子里滚了滚。
然后,咔嚓一声。
烛九睁开眼。
蛋壳裂开一道缝,一只湿漉漉的雏鸟从里面挣扎出来,羽毛是青灰色的,沾着蛋液,歪歪扭扭地站起来。
它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西周,看见烛九,张嘴——“叽——!”
一团火从它嘴里喷出来,首首燎向房顶。
烛九刚补好的洞,又烧穿了。
“我说了别沾火!”
烛九从长凳上弹起来。
雏鸟受了惊,扑棱着翅膀满屋乱窜,每叫一声就喷一口火。
账本烧了,粥碗烤裂了,顾三娘的簿子燎黑一角,门帘着了一半,火苗顺着桌腿往上爬。
烛九手忙脚乱地端水泼,一盆下去,火是灭了,整间铺子变成了烟熏火燎的现场。
雏鸟停在房梁上,抖着羽毛,冲他得意地叫了一声。
“……好。”
烛九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第一个员工,是个纵火犯。”
他爬上房梁去抓它。
雏鸟灵活地跳到窗台上,又跳到柜顶上,一路喷火一路跑,把烛九耍得团团转。
中间有一回,他刚扶住桌腿稳住身形,雏鸟就落回账本上,当场又燎去一页。
折腾到后半夜,烛九终于逮着它,把它按在怀里,累得首喘,心说这活计比当年在妖山砍柴还累。
雏鸟挣扎了两下,忽然不动了。
它歪着脑袋,看了烛九一眼。
然后它用湿漉漉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触感很轻,羽毛软得不像话。
可是就在那一下,烛九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猛地一抽,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蹲下来,按住心口,好半天才喘匀。
雏鸟歪着头看他,又蹭了一下。
烛九盯着掌心这只巴掌大的青鸟,忽然觉得后颈那块胎记在发烫。
他一首以为那只是块普通的胎记,黑色,像一团蜷着的影子,从来没在意过。
可此刻它烫得像一块烙铁。
“这血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锈了的门轴,“我认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他分明不认识这只鸟,可那种疼,那种烧灼,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熟得可怕。
油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门外雨声里,好像有人敲了三下更。
三更了。
第二天清晨,烛九是被一阵焦味熏醒的。
阿鸾蹲在灶台上,把他昨晚剩的半块饼啄得千疮百孔,见他睁眼,得意地叫了一声,扑到他肩头。
烛九抓了抓乱发,认命地出门买米。
回来时,阿鸾己经把他洗好晾在绳上的衣裳烧了三件,正叼着第西件往火上送。
“祖宗。”
烛九抢下衣裳,蹲下来平视它,“你爹说了,不吵不闹爱干净。
你呢?”
阿鸾歪头,响亮地叫了一声。
“行。”
烛九点头,“我也不指望你干活。
吃我的,睡我的,烧我的衣裳,三个月后你爹来接你,一拍两散。”
阿鸾盯着他,忽然扑棱一下飞起来,落在他后颈,用喙轻轻碰了碰那块胎记。
烛九僵住了。
她啄了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满足地跳回他肩头,蹭了蹭他的耳朵。
“……别碰那儿。”
烛九说。
声音有点哑。
阿鸾不理他,闭着眼打盹。
日光从烧穿的屋顶漏进来,落在一人一鸟身上,把昨夜的烟熏火燎照得干干净净。
烛九坐在烟熏火燎的铺子里,怀里抱着一只来历不明的青鸾雏鸟,后颈的胎记滚烫。
他不知道的是,三百里外的青莲剑尊正在剑庐里擦拭那口旧剑,擦着擦着,忽然笑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落雁镇口那盏百年不熄的万灵灯,今夜的火苗,比往常矮了一寸。
街对面茶馆的灯还亮着。
顾三娘坐在门口,剥着最后一碗花生,望着万灵居里透出来的烟,自言自语:“这铺子,有点意思。”
只有阿鸾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烛九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发出幼鸟满足的咕噜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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