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和兄弟是两个极端。
我沉静寡言,早早结婚,想和傅怡晚生个十胞胎。
他开朗好动,还没恋爱就发誓,终生丁克,不结婚不生子,靠打拳过一辈子。
某一天,他突然问我:
「阿惟,你觉得打沙包和**,手感上有什么不同?」
我噗嗤笑出声,咖啡吐他一脸。
「瞎说什么!沙包是死物,人是活物,怎么能打?」
他抹掉脸上污渍,小声嘀咕一句:
「不能吗?」
次日,我被人蒙着脸吊上半空。
我的好兄弟正笑着邀请我老婆傅怡晚,要拿我身体做沙包练拳。
我呜声求救,却被傅怡晚冷声打断:
「叫什么!等你死了,会通知你老婆收尸!」
……
我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觉得熟悉又陌生。
昨晚,这个笑得明媚的女人,还手拿毛巾一边替我洗脚一边替我**,嘴里黏黏腻腻地叫着「老公,我爱你。」
今天,却狠得当场要我的命……
被吊起的双手像被扯断了。
血流满脸,腌得眼睛疼。
我痛得只能咬紧牙关,半点喊不出话来。
「这男人被打成这样,估计要废了!只怪他惹到了江先生。」
「他怎么进来的,她老婆呢?」
健身房里的人一个个摇头,眼神是说不出的怜悯。
没人知道,刚才恨不得用拳击套将我打死的人。
正是我老婆。
我只是要给傅怡晚送文件。
却误打误撞碰见她背着我给兄弟摆认门酒。
看见傅怡晚那一刻,我以为她一定会认出我,会将我从江越手上救出。
可她只是瞟了我一眼,便迅速扭开了头。
因为江越说了一句:
「我打过拳,打过沙包,就是没打过人,他有八块腹肌,打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所以傅怡晚看也没看我一眼,拿起拳击手套陪着他,在我肚皮上打了一拳又一拳。
我痛苦的哀嚎,下身传来的血味。
都像一味***。
激得江越的眼睛都亮了。
他一边加重力道一边讥讽的看着我。
像在说「这就是口口声声爱你的女人」。
我被吊在半空,像破娃娃似的直晃悠。
嘴角一片鲜红。
我咬着牙,拼力嘶吼:「傅怡……晚!」
她眉头一紧,挥拳的动作顿了下。
我以为她认出我了。
心头微微发颤。
可下一秒,她当胸给了我一脚,眼神鄙夷:
「都这个死样子,还想勾引我!给我打!」
拳脚像细密的雨滴般落下。
看得江越仰头大笑,齐齐鼓掌。
「老婆,你好棒!」
傅怡晚噙着笑,歪头朝他嘴角吧唧亲了一口。
她对我狰狞狠绝,对他却又柔情蜜意。
难怪我要给江越介绍对象时,她总是借故推辞。
不是说条件不好。
就是家世不够。
我那时还怪她,**人的眼光比老公还挑剔。
原来,她们两人早背着我自产自销。
我陪傅怡晚从街头小太妹一步步走到今天,相爱五年。
我替她挡过刀,挨过枪。
断掉的大拇指也是为了救她被对家拧断。
对江越,我更是掏心掏肺。
他被前妻埋进俱乐部时,是我带人打上门,将他带回我家。
他被前妻欺辱,被拴在摩托车上绕城拖行。
是我连夜带着转诊车,将满身是血的他送进医院。
可他们竟然这样联手回报我。
下身的疼痛仿佛要将我撕碎,看着傅怡晚和江越亲昵地笑着离开。
我呼吸减弱,逐渐陷入黑暗。
健身房的小弟怕真的闹出人命,**来来往往问个没完,只好打电话替我叫了救护车。
他们不停的拍打我的脸,问我家人是谁,在哪?
可我满嗓子眼全是血,根本说不出。
刚才牵着江越的女人,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