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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检单上写着妊娠六周。
沈宴反复放大画面,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结婚五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她现在怎么样?”
“没人知道。”
发小避开他的视线。
“闻笙只说,孩子没保住。”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
那天夜里,他嫌我烦。
后来又为了许茉茉推倒我。
第二天,他明知我腰部受伤,仍旧让我别为难孕妇。
一连串的事情下,导致了我流产。
每一次,我都给过他回头的机会。
手机从掌心坠落。
沈宴弯下腰,呼吸急促得发不出声音。
许茉茉却在这时开口。
“流产也不一定是坏事。”
“医生早说姐姐身体不好,孩子生下来未必健康。”
“况且你还有我和宝宝女儿。”
沈宴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
她护住小腹,语气理直气壮。
“姐姐自己保不住孩子,不能怪别人。”
一记耳光落在许茉茉脸上。
她被打得偏过头,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沈宴,你敢打我?”
“滚。”
“为了一个不要你的女人,你打我?”
许茉茉扑上去撕扯离婚协议。
“她就是故意拿流产骗你!”
“你忘了吗,她为了留住你,吃了三年药都怀不上。”
文件被扯破一角,沈宴用力将她推开。
许茉茉脚下踩到散落的纸张,整个人向后跌去。
腰撞上会议桌后,她脸色骤然惨白。
鲜血很快从裙下渗出来。
现场乱成一团。
救护车赶到后,医生确认她早产流产。
沈宴坐在医院长椅上,双手沾着血,整个人像失了魂。
**很快过来询问。
监控记录完整。
许茉茉先动手,他推人的行为虽非故意,却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病房里的许茉茉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
“我要告他。”
第二句话是:
“除非他把房子和钱都给我。”
律师将消息转告我时,我正坐在父母家的阳台上。
流产后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母亲每天换着花样给我煲汤。
听完前因后果,我只问:
“我的财产能追回吗?”
“可以。”
律师合上资料。
“许茉茉使用虚假合同,抵押物也在她手里。”
“至于沈宴,他是签名伪造者,逃不掉责任。”
闻笙忍不住问:
“你不想知道许茉茉孩子怎么样了?”
“不想。”
“那是他们的因果,和我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