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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雀归南枝 佚名 2026-09-25 14:09:30

我自幼能通雀语,城中大小事,檐下飞鸟都能报与我知。

长姐想在围猎场偶遇太子,求我提前打探太子的行踪路线。

前世,我告知了她准确方位。

谁料围猎那日,太子突遇刺客。

我本是寻长姐而去,情急之下冲上去替他挡了一箭。

皇后感念我救驾有功,当即下旨,将我赐给太子做正妃。

婚后两年,太子待我恩宠有加,阖宫都称我好福气。

直到长姐重病垂危,临终前单独见了他一面。

“她能通雀语,那日刺客行踪她早已知晓。”

“救驾根本是她自导自演,为的就是拆散你我,攀附东宫。”

太子本就心系长姐,当即就信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底尽是寒意。

“我心上的人从来都是她,若不是你耍尽手段,我与她怎会错过,她又何至于丢了性命。”

一杯毒酒,断了我的残生。

重回长姐来问行踪那日。

我摸着檐下的麻雀,轻轻摇了摇头。

“今日雀儿懒,什么都没说。”

……

“好阿焉,别诓我了。”

“围猎场那么大,我碰不上太子哥哥怎么办。”

长姐不死心地晃了晃我的袖子。

我抬眼看向她。

“不行,打探东宫行踪,被发现是要问罪的。”

长姐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乐意。

“太子本就对我有意,将来我入东宫是迟早的事。”

“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愿帮我,何必拿这话来搪塞!”

母亲端着茶盏进来,见状笑着打圆场。

“你长姐念叨这事许久了,你就帮她这一回。”

我垂着眼,指尖捻过一粒粟米,指腹微微用力。

“我不探,你们想偶遇自己想办法。”

话音落,屋内静了一瞬。

长姐气红了眼,母亲也敛了笑。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懂事,举手之劳的事也这般推三阻四。”

“你就这么盼不得你长姐好是不是?!”

我没理她们。

前世,我为了讨母亲和长姐的欢心,终是松了口。

告知了她们太子萧承宴的准确方位。

谁料围猎那日,萧承宴突遇刺客,冷箭直逼身前。

我本是随长姐而去,怕她误闯险境,情急之下冲上去替萧承宴挡了一箭。

箭入肩骨,疼得我眼前发黑。

皇后感念我救驾有功,当即下旨,将我赐给太子做正妃。

大婚那日,檐下雀鸟成群,绕着喜轿飞了三圈。

人人都说,这是大吉之兆。

可婚后,他待我始终淡淡的,少有笑脸。

为了讨他开心,我借着通雀语的本事,替他避开了不少明枪暗箭。

又暗中筹谋立了几回功。

后来,他待我渐渐柔和了些。

我喂雀时,他会站在一旁看。

我爱吃城南的糖蒸酥酪,他下了朝会亲自绕道去买。

我染了风寒,他守在床边,彻夜未眠。

即便公务再繁,也总赶在暮色四合前归家。

阖宫都称我好福气。

我也只当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与我截然不同的是,长姐的日子却一落千丈。

前世她在得知皇后赐我为太子妃后,便赌气嫁给了工部侍郎家的公子。

可那人看似文弱,实则**成性,纳妾纳了一房又一房。

长姐一气之下,提了和离。

回府后,她闭门不出,神情恹恹,偶染风寒后,一病不起。

弥留之际,她单独遣人请萧承宴过去。

我不知道她在***说了什么。

只知道萧承宴出来时,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恨意。

他径直闯进我宫里,掐着我的下巴,力道重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那日行刺救驾,是你自导自演的是不是!”

“明知我与你长姐有情,却使尽手段拆散我们,怎么?你就这么想攀高枝,当这个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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