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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了一切。
工作交接非常顺利,房子的买家也很快敲定。
因为我急于出手,价格比市场价低了10%,对方当场付了全款。
我将属于程叙白的那一半首付和增值部分,一分不差地转进了他的账户。
最后一天,我叫了搬家公司,将打包好的纸箱全部运往深城。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3年的时间,曾经填满这个空间的点点滴滴,如今只剩下几件搬不走的大家电,和空气中残留的些许灰尘。
我走到玄关处,将那枚曾经让我感动落泪的订婚戒指取了下来,轻轻放在鞋柜上。
旁边放着家门的钥匙,以及一张手写的字条。
做完这一切,我拉起最后一个小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扇门。
坐上前往机场的出租车时,深城的同事发来消息,说宿舍已经安排好了。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
彻底切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点联系。
同一时间,两千公里外的海岛上。
程叙白正站在酒店的大堂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转账成功的短信,眉头紧锁。
“怎么了,叙白哥?”
唐可欣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声音轻柔。
程叙白收起手机,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没什么。假期差不多了,我们提前回去吧。”
这几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我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更没有连续几天不理他。
以往只要他稍微冷处理一下,沈我总会先妥协,主动给他发消息道歉。
可这一次,整整一周,我的电话打不通,微信也发不过去。
刚才收到巨额转账,他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折腾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决定回来好好教育我一下。
几个小时后,程叙白拉着行李箱,站在了婚房的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用最宽容的姿态迎接沈念的道歉。
“阿念,我回来了。”
他推开门,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宠溺。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室的死寂。
没有饭菜的香味,没有温暖的灯光,也没有那个总是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程叙白愣在原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沙发上的抱枕不见了,茶几上的花瓶空了,阳台上那些沈念精心照料的绿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房子干净得就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他猛地丢下行李箱,大步冲进卧室。
衣柜门大开着,里面属于沈念的衣服一件不剩。
梳妆台上干干净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沈念!”
他慌乱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冲回玄关,终于看到了鞋柜上的那枚钻戒,和那张薄薄的字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