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后抬手命人取来玉牌。
掌事太监捧着看了片刻，回到皇后身边低声禀报。
皇后扫过玉牌边缘的磨痕，微微颔首。
“确实是用了多年的旧物。”
她将玉牌放在石桌上。
“可你如何证明，这就是你的身份之物？”
我深吸一口气，指向地上的肚兜。
“娘娘请看，肚兜绣的是‘云’，玉牌刻的却是草字头的‘芸’。”
“臣妾入宫选秀的册籍、母家留档和生辰文书，落款全是这个‘芸’字。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满园寂静。
方才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几名嫔妃面面相觑，再没人敢附和。
我转头看向宋知瑶。
“平日让你多读些书，你偏不听。”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问：
“最后问你一次。”
“这件绣着‘云’字的肚兜，到底是谁的？”
宋知瑶嘴唇发抖。
片刻后，她重新抬起头，神色已经稳住。
“姐姐，名字并不能说明什么。”
她转向皇后，急声道：
“沈晖与姐姐青梅竹马，二人当年还险些订婚。若不是姐姐被选入宫，他们早就是夫妻了，两人再见情意难断，也是自然。”
跪在地上的沈晖脸色难看，却还是看着我深情道：
“你让我入宫，想与我做个了断，如今事情败露，是我对不起你。”
“我们不能对不起皇上，你如今是皇上妃嫔，现在当着皇后娘**面，还是承认了吧，求皇后娘娘宽恕。”
我看着他，忽然笑出了声。
“我承认什么？”
“承认你与我一起长大，承认我们差点订婚？”
我偏了偏头。
“可我怎么记得，你从来与我不对付？真正和你一起长大的，另有其人吧？”
沈晖表情一僵。
我又看向宋知瑶。
“你方才说，我趁宴席离场，在假山后与他私通，对吗？”
宋知瑶咬牙点头。
“人证物证俱在，就是那个时辰。”
“可那个时辰，我一直被锁在偏殿厢房里。”
我盯着她。
“我又是怎么去的假山？”
宋知瑶慌了一瞬，随即镇定下来：
“可是姐姐，谁能证明你被锁了？你有证据吗？”
她话音未落，御花园入口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
“她与朕在一起，还需要向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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