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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京城顶级慈善晚宴在半岛酒店举行。
这是我接手周氏集团后,第一次在公开社交场合露面。
我穿了一身黑色剪裁极简的高定晚礼服,
戴着一套价值半个亿的红宝**饰,走进宴会大厅。
原本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一秒。
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探究、嫉妒、畏惧。
我走到签到台前签下名字。
不远处,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富**聚在一起。
站在中间的是京城老牌豪门**的媳妇,李夫人。
她端着香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来参加这种高级晚宴了。
以前靠端洗脚水上位,现在倒是人模狗样了。这身衣服,怕是租来的吧?”
旁边的几个贵妇捂着嘴笑。
我拿了一杯香槟,径直走到她们面前。
几个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夫人扬起下巴看着我。
“怎么,周总有指教?”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
“李夫人,你这条项链,是卡地亚前年出的那款‘星海’吧。”
李夫人摸了摸项链,一脸得意。
“算你有眼光。这可是我老公在拍卖会上花了一千万拍下来的。”
我喝了一口香槟。
“你老公没告诉你,他那家建材公司上个月资金链断裂,
现在正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找投资吗?”
李夫人的脸色僵住了。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我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因为卡住他银行贷款的人,就是我。
他昨天还在我的办公室门外站了三个小时,想求我高抬贵手。”
周围的贵妇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李夫人的距离。
李夫人气急败坏。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你一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真以为在京城能一手遮天!”
大厅中央的主持人拿起麦克风。
“各位来宾,今晚最重量级的拍品,
是由唐代流传下来的‘汝窑天青釉葵花洗’,起拍价,两千万!”
李夫人冷哼一声,举起手里的牌子。
“两千五百万!”
她挑衅地看着我。
“周总,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也来玩玩?”
我走到第一排的主桌前,坐下。
张律师站在我身后。
我举起牌子。
“五千万。”
全场哗然。一次加价两千五百万,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李夫人咬了咬牙。
“五千五百万!”
我连眼皮都没抬,再次举牌。
“一个亿。”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主持人举着小木槌的手都在抖。
李夫人的脸涨得通红,她老公的建材公司现在总资产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一个亿。
她根本不敢再叫价。
“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一个亿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
我站起身,走到李夫人面前。
“忘了告诉你,我今天不仅拍下了这件古董。
顺便,我还**了你名下的那家高级美容院。
明天上午,会有专门的团队去清算账目。你被开除了。”
李夫人腿一软,瘫靠在旁边的罗马柱上,
手里的香槟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绕过地上的玻璃渣,走向门外。
“这种无聊的应酬,以后不要再安排了。
走吧,回公司看报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