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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家的花房常年恒温,里面种满了名贵花草。
因为我对花粉过敏,平时廖木寒从不让我到这里来。
我刚被推进去,鼻腔便开始发*。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像是有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廖木寒站在门外,神色沉冷。
“千羽,你这是闹得实在太过,差点要了明安的命。”
“我舍不得亲手伤害你,但是也必须要让你记住教训。”
他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可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夏明安的父母将她搂在怀里,撇了撇嘴:
“这过敏的症状可不严重,木寒你确定她能知道错?”
“你别忘了,明安是为了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廖木寒咬了咬牙,将一瓶酒对着我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呛得我眼泪直流。
他明明知道,酒精会加重我的过敏,却还是这样狠心的对我。
伤心,绝望,恨意一起堵在胸口,让我痛不欲生。
很快,蚀骨的*意将我吞噬。
我拼命抓挠,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突然,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生生剥离,鲜血汹涌而出。
我冷汗淋漓,声音发颤。
“廖木寒,我怀孕了。”
“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廖木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什么,你怀孕了?”
“千羽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他冲过来刚要抱我,夏明安却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木寒哥哥,这个好像我的玩具血包呀。”
“哎呀,姐姐一定是怪我,所以才明知道宝宝怕血才吓我。”
说完把随身携带的奶瓶丢在一边,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廖木寒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沈千羽!你怎么这么歹毒?”
“为了不受罚,连怀孕的事情都能拿出来骗人!”
我整个人痛到撕裂,刚想说些什么。
廖木寒将夏明安抱起,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千羽,你先在这里反省。”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他看着我,带着补偿的语气说道:
“三天后,我会重新给你补一场婚礼。”
我缓缓闭上眼,任由血一点点流失。
廖木寒,希望你不要后悔。
……
这三天,廖木寒总会莫名地心慌。
他几次走到花房门口,却始终没有勇气推门进去。
他告诉自己,我会理解他的为难和苦衷。
只要重新办一场婚礼,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第三天清晨,他带着化妆师和婚纱来到花房。
“千羽,出来吧。”
里面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推开门。
只一眼,他脊背发凉。
满地都是干涸的血迹。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被血水浸透的纸。
廖木寒弯腰捡起。
看清上面的字后,他脸色瞬间惨白,跌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