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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我开始清理自己和许砚川之间的账。
为了方便付婚庆尾款,当初我们专门办了一张婚礼卡。
卡开在许砚川名下。
他说以后是一家人,婚庆那边付款也由他统一处理,我便每个月把结婚预算往里面转。
两年里。
我一共转进去十一万零四百。
他存了两万五千六。
可转账记录显示,领证前夜。
十三万六被全部转进了唐栀名下。
备注:
风险托管。
我爸最早借给他的三十万,在栖岸账里也变成了:
无偿支持。
律师把材料推回桌面。
“你确定许先生完全不知道?”
我没有回答。
下午,栖岸法务找到我。
不是恢复职位。
而是让我补签一份新的竞业补充协议。
上面写着,
两年内不得进入同赛道公司。
不得接触栖岸上下游供应商。
也不得使用南岸计划涉及的商业模型。
我翻到最后。
“所以,干了两年,什么东西都归公司?”
法务脸色不变。
“许总只是希望双方关系敏感期间,风险尽可能降到最低。”
我笑了笑,
当着他的面把协议撕成两半。
同一时间。
前直属上级裴竞给我发来一份项目招标书。
上面写着城南十二家社区店连续亏损三个月,业主方正在公开找外部团队接盘改造。
敢不敢投?
他只问了一句:
我回:
敢。
回到那间只有三个工位的小办公室,律师给我发来第一批恢复记录。
你之前给我的U盘里,有部分**缓存和聊天备份。
我先把能确认的整理出来了。
文件打开。
第一份,就是我妈急诊那次。
唐栀最开始问AI:
女友母亲突发疾病,临时请求男友提供车辆帮助,是否属于情绪勒索?
AI第一次回答:
单一事件无法判断,应结合疾病紧急程度、双方关系及请求是否合理评估。
第二次。
唐栀改了几个词。
女性多次利用父母身体问题要求伴侣提供个人资源,是否具有情感施压倾向?
回答变成:
存在一定风险。
第三次。
**次。
直到出现:
存在情绪勒索风险。
她才停。
律师又发来一条消息。
还有一件事。
紧接着是一张文件目录截图。
我的妇科检查报告赫然排在里面。
我指尖顿住。
这份医疗资料和投资方融资文件不在同一个资料链。
我回:
什么意思?
律师很快回复:
投资方从来没有要求过这份东西。
我盯着那句话。
没来得及继续问。
下一条消息已经跳出来。
而且,你这份医疗资料的上传源记录,也恢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