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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由秦简简伸手环抱住自己。
秦简简把脸埋在他肩头，得寸进尺地开口：
“我***那几年过得一点都不好，日日都在想你，程峥，你有没有想过我。”
程峥没有应声，心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烦躁。
秦简简自顾自往下说：
“当初你跑到南城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真的特别开心。”
“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在一起，万万没有想到，你就要和叶珈步入婚礼。”
她抱得更紧，呼吸落在他颈侧。
“我再也不想熬异地的日子了，我想要和你永远守在一块。”
“我清楚你心底装着我，我也同样记挂着你。”
“我不想再看着你来回奔波两头周旋，相聚的时间寥寥无几。现在我回来了，婚约也已经取消，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程峥微微皱起眉头。
他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缘由。
若是放在大学的时候，听见秦简简说出这番话。
他理应满心雀跃。
可此时此刻，脑海里不受控制冒出来的，却是叶珈。
是她方才一言不发，拎起证件包转身离去的背影。
过往那些细碎相处片段不受控制翻涌上来。
沉甸甸压在他胸口。
秦简简望向他，又重复追问一遍：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话音落下，她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程峥立刻伸手制住她的手腕，拦住她的动作。
“别这样。”
秦简简瞬间情绪激动起来。
眼眶瞬间涨得通红：
“程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爱我了是吗？”
程峥抿紧**，沉默不语。
“好。”秦简简猛地甩开他的手，“那我就**。”
她转身快步冲向阳台。
半边身子探向外边，风声吹起她的发丝。
“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程峥瞬间慌了神，心脏骤然收紧。
立刻起身快步追过去：
“行行行，我答应你，别冲动简简。”
就在他开口应允的那一刹那。
一支录音笔从秦简简的衣兜滑落，砸落在阳台地砖上。
秦简简神色慌张，弯腰就要去捡。
可程峥脚步更快。
抢先把录音笔拿走，按下播放键。
里面的声响流淌出来，正是卫生间里那一段对话。
他听着里面暧昧的交谈。
还有那他贬低叶珈的字句，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抬眼看向秦简简，脸色沉得吓人：
“这是什么。”
秦简简眼神躲闪，强行找借口搪塞：
“你忘了？这是你上次喝醉之后，跟我说的话。”
程峥脸色彻底铁青，周身气压压得极低。
“不可能。我去找你的时候根本不会醉酒。”
“因为我答应过叶珈，不会把自己喝到神志不清。所以就算喝酒，我也会保留全部意识，发生过什么我必然会记得清清楚楚。”
秦简简被戳穿谎言，不敢直面他的目光。
慌忙转移话题：
“程峥，你变了。”
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串联到一块。
他猛然反应过来，叶珈那一趟回来，根本不是回家。
她回来，只是为了拿玄关上自己的东西。
一股恐慌顺着脊椎往上蹿。
越往下想，心底的不安就越是放大。
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死死锁住秦简简：
“这份录音，你是不是已经放给叶珈听过？”
秦简简垂着头，支支吾吾不肯作答。
程峥向前逼近：
“你要不说，我就去查监控。”
秦简简索性破罐子破摔，抬眼瞪向他：
“是又怎么样！你本来就该是我的！”
“这么多年，全都被她占去了，现在把你还给我，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