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我却好像什么都听不清。
林栖远脖子上全是吻痕，胸前也有几道女人的抓痕。
仿佛在提醒我，他们做得多么激烈。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八年前他追我的时候说只爱我一个。
五年前他去当雪山向导的时候，说赚够了钱就娶我。
如今和别人亲昵暧昧的是他，和别人直接滚到床上的也是他。
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是笑了一下。
笑自己真的贱。
笑自己明明早就看到了证据，却还骗自己那不是他。
然后我像个疯子一样怼着他们拍。
我要把这些都拍下来。
镜头怼过去的时候，唐瑜才有了一点反应。
她抬起手，不紧不慢的挡在面前。
林栖远的动作快的多，他从床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然后整个人挡在镜头前，挡住了身后裹着被子的唐瑜。
“许菀菀，不能拍！”
“你冷静一点！”
我用力挣脱他。
“林栖远，你还要不要脸啊？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滚**，你叫我怎么冷静？”
他作势要抢我的手机“听话，手机给我，别拍了。”
“凭什么不拍，我告诉你我开的是直播。”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林栖远忽然从身后抱住我，用尽力气一根根掰开我的指头。
骨节发出嘎吱的声音，指尖传来钻心的疼。
手机滑落到地上，林栖远赶紧关掉直播。
“许菀菀，你不该来的。”
“唐瑜她身份特别，你不能拍她！”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林栖远，你真恶心。”
他偏过头，沉默片刻以后又想牵我的手。
“小菀，回去你听我解释。”
“你就当我今天疯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
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我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用力咽下喉头的不适，艰难吐出三个字。
“分手吧。”
林栖远愣在原地，
唐瑜只是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
“你不能分手。”
“小菀，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多可笑，
多荒唐啊。
“为了我？”
林栖远语气坚定，“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点。**的病要花钱，我们以后的生活要花钱，光靠我们的工资根本不够。”
“小菀，你现实一点好不好？”
这些话像一盆开水泼在我身上，浇的我皮开肉绽。
我一直以为他在雪山上拼命工作，
风吹日晒，一次次带客人登顶，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小家。
我心疼他，愧疚自己不能替他分担太多，
每个月收到他打来的钱时，都存起来为未来做准备。
结果呢？
这些钱是从别人的被窝里赚来的，
是他跪在、舔在别的女人面前换来的。
“我根本不需要这样赚来的钱！”
“我嫌脏。”
“回去我会把钱都算清楚还给你。”
林栖远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没说话。
只是仅仅抓着我的胳膊不松手。
唐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披上了一件睡袍，赤着脚站在床边。
“阿远，你选一个吧。”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选我，还是选她？”
“选她，这个月的钱我会照打给你。”
“要是选我……”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之前你跟我提的那个条件，我就答应了。”
话音未落，林栖远的目光一凛，手猛地从我胳膊上弹开。
“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