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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前世也是这样。
苏令怡闯我洞房,夺走小衣,还在我脸上撒下这碎容散,害我满脸溃烂。
我求季清晏对她惩办,他说我咄咄逼人。
我跪在季夫人跟前求公道,她反倒责备我容不得人,不配做主母。
季芩芩更是站在旁边拍手叫好,说我自视清高,活该被教训。
后来我被关进柴房,他们热热闹闹以平妻之礼迎了苏令怡进门。
苏令怡生子当天,季芩芩更是一杯毒酒,硬生生地要了我的命。
现在。
我看着地上那张正流着脓水的脸,看着哭天抢地的季夫人,看着六神无主的季清晏。
只觉心头一口郁气,到今日终于吐出来了。
“现在该报官让人带走她了吧。”我适时开口。
“对!把这个毒妇给我绑了送官!”
季夫人立马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向苏令怡眼里已全是怨毒。
“是她害了我女儿!我要她偿命!”
苏令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前挪了几步。
“季夫人别!我怀有您的孙子啊!你不能伤我。”
“我知道碎容散的解法!只是要用到雪莲,人参,珍珠这些名贵药材,得花不少银子……”
她说着,眼珠子飞快一转,猛地抬手指向我。
“这钱该她出!要不是她不在洞房里待着,骗芩芩姑娘过去,怎么会出这种事!”
季夫人立刻顺杆往上爬,沉脸看向我。
“对,这事你也有责任。”
“芩芩是去你房里才遭的祸,你身为嫂子,本该护着小姑子。”
“如今她成了这样,你把你嫁妆赔来治芩芩的病,也是应当的。”
季清晏跟着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你身为侯府正妻,小姑子出了事,你理应负责。”
“往后芩芩的起居汤药,都由你照料,也算是补了你的过失。”
“不然出了这样的事,你以后也难以在王府立足。”
我看着这三人一唱一和,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赔偿?照料?凭什么?”
“药是苏令怡下的,人是苏令怡伤的,与我何干?”
“你们侯府护着凶手,反倒来讹受害者?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顿了一下,抬起下巴。
“还有,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季清晏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
“大婚只走了仪式,我们二人尚未拜堂**,这门婚事我看就此作罢吧。”
我转头吩咐丫鬟。
“去,命人把咱们的嫁妆都清点好装车,我们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