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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年宇泽和妈妈陪着宁娇去婚纱店,修改那件高定主纱的尺寸。
听着大门落锁的声音,我立刻开始行动。
我联系了熟悉的房屋中介,将名下的这套房产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加急折现。
我对中介的要求只有一个,必须全款,且天内走完所有过户流程。
挂断电话后,我找来几个大号黑色垃圾袋,开始清理房间。
墙上那面我们花了整整一个周末贴好的照片墙,被我毫不留情的撕了下来。
那些曾经亲密的合照,年宇泽送我的廉价却被我视若珍宝的毛绒玩具,还有我们一起挑选的各种情侣摆件,全都被我一股脑的扔进了垃圾桶。
清理进行到一半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她理所当然的要求。
“宁夏,你都要结婚当富**了,**妹每天坐地铁上学多辛苦,只有我觉得,你这个当姐姐的该给妹妹配辆车吗,你把你那一半的婚前存款拿出来,给她买辆四五十万的代步车,就当是给她的补偿了。”
电话那头,还隐隐传来宁娇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
“妈,你别逼姐姐了,姐姐连个房间都不肯给我,怎么舍得给我买车呢,我坐地铁被挤一挤也没关系的,只要姐姐开心就好,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我握着手机,环视着已经被我清空了一大半的房间,冷笑一声。
“是啊,我也是几十年如一日挤地铁过来的,你怎么就不行了呢?”
妈妈听后,立刻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妹经历那场火灾后身体有多差你不知道吗?她打小就没了爸爸,受了多少委屈,你都要嫁人了,还守着那些钱干什么,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母女俩**才甘心!”
我没有理会她的暴怒,语气平静。
“为什么你的口头禅都跟她一样了,只有她是你女儿吗?”
“只有她失去了爸爸?我就没有吗?”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两天,我把房间彻底清空,没有留下一点属于我的痕迹。
中介的效率很高,买家很快付了全款。
我看着***里多出来的数字,心里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
距离婚礼还有天,恰逢十一假期。
这个长假里,年宇泽带着宁娇到处游玩,打卡网红餐厅和景点,完全没有理睬我。
看着他们的行径,仿佛他们才是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
宁娇在朋友圈发了两人喝同一杯奶茶的亲密照。
配文是:“单身贵族的最后狂欢,只有我觉得**比姐姐更心疼我吗?”
我看着那张照片,平静的点了一个赞,注销了网络上所有我的痕迹,把他们都拉进了黑名单,然后关机。
广播里传来航班登机的提示音。
我拉着仅剩的一个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登机口。
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我需要留恋的人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