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虽会游泳。可那是深海区。
我呛了一大口海水,拼命喊陆沉和温妮救命。
他们站在甲板上,低头看我。
温妮眼角弯弯,满是对我丑态的欣赏:“你看她游得多快!”
陆沉掏出手机,对着我拍:“笑笑,来,笑一个,给你录个纪念。”
我又呛了一口水,咸得嗓子发疼。
海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擦过我的小腿,我尖叫了一声,又赶紧憋住,怕一张嘴就沉下去。
“别演了,你不是会游泳吗?”陆沉把手机收起来,冲我摆手,“自己游回来啊。”
我不记得自己漂了多久。
最后是救生员发现的我,一艘小艇开过来,把我捞了上去。
上船的时候,我右脚脚踝火烧一样疼。
低头一看,一道红肿的印子,水母蜇的。
救生员脸色变了:“这个得赶紧处理,可能有毒。”
当晚我就发起高烧,整个人缩在酒店床上,一会冷一会热,脚踝肿得鞋都穿不进去。
我不想让爸妈担心,还是打了陆沉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头音乐声很大,温妮在笑。
“陆沉,”我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被水母蜇了,发烧了,你帮我订票,咱们得回去,去医院。”
“水母?”他笑了一声,“沈笑,你一个男人婆,装什么柔弱?”
“被水母蜇一下能有多疼?你平时不是挺能扛的吗?”
“我真发烧了。”
“行了行了,温妮这边刚玩到兴头上,明天再说。”他挂了。
我攥着手机,烧得迷迷糊糊,又给温妮打了一个。
“笑笑?”温妮的声音甜甜的,“你没事吧?陆沉说你矫情呢,别闹了,明天我们还要出海呢。”
电话挂断。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