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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不稳。
小腹的疼痛一阵一阵地往上翻,腿在发抖。
我想逃离,可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魏寒声站在场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瞥了我一眼,语气冷淡:
“谢菱,我最后问你一次,错了吗?”
我趴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指尖发白。
我抬起头,看着他。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
“魏寒声,总有一天,你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他的眸色沉了沉。
“谢菱,看来你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转头,对旁边的拳击手下令,“给我好好教教她规矩。”
拳击手套砸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腹部的绞痛越来越明显,像有一把刀在里面搅。
我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个下午,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
我被一次次击倒,又被一次次拉起来。
倒下,起来,再倒下,再起来。
到后来,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彻底昏迷过去。
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白色天花板。
医生站在床边,翻着病历,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流产后遭遇重殴,伤了身子,很难恢复了。”
那种痛,像是凌迟。
不剧烈,但每一秒都在持续。
呼吸是痛的,眨眼是痛的,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像被人攥在手里捏。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而是平静地掏出手机,找了一家花店,订了一束菊花。
菊花送到的时候,我把它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白色的花瓣,一层一层地展开,安静地立在花瓶中央。
魏寒声从楼上下来,看见那束花,脚步顿了一下。
他盯着菊花看了几秒,问我:
“谢菱,我记得你说你最爱的玫瑰?”
我低低地回了一句:
“人总是会变的。”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想,弯腰去倒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补了一句: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变了吗?”
魏寒声端着水杯转过身,靠在岛台上,语气笃定:
“谢菱,我了解你。对真正喜欢的东西,你不会变。至于这个菊花,大概率是图个新鲜。”
我没有再说话。
他说的没错,我最爱的依旧是玫瑰。
但我还是补了一句:
“东西不会,可人会。”
魏寒声放下水杯,朝我走过来。
一步一布。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贴住我的耳根。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哦?是吗?可谢菱,我敢打赌,你会永远喜欢我。”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的气息包裹着我。
如此熟悉。
以前我会脸红,会心跳加速,还会偷偷开心好几天。
可现在,我只是看着台上那束菊花,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魏寒声,你错了。我不会再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