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

到家时,已经是半夜。

我浑身湿着,冻得瑟瑟发抖。

客厅满是厨房飘来的姜味。

我一时恍惚。

那年我爸去世,为了生计,妈妈咬牙用抚恤金开了家产妇休养所。

我课余时间打工,有次下雨忘带伞,又错过末班车,缩在站台角落。

是盛启州找到了我,带我回他的小洋楼。

被伺候惯了的盛家长子,笨手笨脚为我煮姜汤,被锅沿烫红了手背,还藏在身后不让我发现。

那时他还说,这辈子只为我煮姜汤。

我们相爱七年,即将步入婚姻,连婚期都定好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眼眶酸涩,脚步不自觉向厨房那个身影靠近。

卧室却传来响动,颜丽穿着我的丝绸睡衣**眼睛走出来。

“启州,姜汤好了吗?”

看到我后,她僵住,弱弱开口:“乔兰,你……别误会,启州只是为了照顾我,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走。”

她低头**着肚子,“我只是觉得,启州值得一个真正懂他的人。”

盛启州看见我浑身湿透,脚步停顿,下一秒还是把姜汤塞进颜丽手里。

“不许走,乖乖喝了去休息。”

转头斥责我:“不是让你别下水吗?

锅里还有些剩的,你去喝了。

你身体不好,别又感冒。”

厨房的窗被热气烘得暖腾腾,我盯着那个碗,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

那是去年恋爱六周年,他带我去景德镇,和我一起做的碗。

他像电影里那样,从背后抱我,十指相扣。

他说,要用我们一起亲手做的碗,走过余生的三餐四季。

如今,这碗却被他给颜丽用了。

颜丽咬着唇,“乔兰,别生气了好不好。”

美人含泪,好像受尽世间一切委屈。

“等孩子生下来,我让他认你当干妈,就像我们从前说的……没有我们!”

我咬着牙打断,“从今以后,只有你,你们,不会再有我们。”

我伸手,“碗还我。”

颜丽像是怕我抢,猛地往后一缩,姜汤泼到她手背,烫得她一松手。

碗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你干什么?

不过是碗姜汤,你至于跟一个孕妇计较?”

盛启州撞开我,担心地看颜丽的手。

我脚踝错了力,韧带猛然撕裂,摔倒时,掌心用力按在陶瓷碎片上,血渗了出来。

盛启州慌了,他知道我最怕疼。

他下意识伸手扶我。

可颜丽柔柔地倒在他怀里,声音染上哭腔:“怎么办启州,乔兰恨我们的孩子,但他不过是条无辜的生命,我好害怕……”盛启州的手悬在空中,慢慢落回颜丽的肩膀。

“你先回房休息,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

他扶着颜丽回了卧室。

我也起身,从血肉模糊的掌心拔出碎片后,翻找出证件,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不再属于我的房子。

第二天,我的脚踝刚打完石膏,就接到了二姨的电话。

“小兰,你是不是有喜了?”

“恭喜呀,小盛刚送来了两万块钱,让我给他留间房!

说等生了孩子,要住最好的,吃最好的!”

“看来你俩好事将近了,我可得准备个大红包!”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