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翻到最后一条，没有看见许南栀搬走的安排。
**时，护士长把一份通知贴到公告栏。
“援边医疗队补录一个名额，外科和急诊都能报名。”
同事推了推我。
“知意，你之前不是问过吗？”
我站在公告栏前，扫码进入申请页面。
服务期限三年。
一经确认，不得随意返程。
页面停在紧急***一栏。
原本自动带出的名字，是贺闻璟。
我退出页面，手机又震了一下。
贺闻璟发来一张照片。
许南栀坐在婚房沙发上喝汤，桌上摆着营养餐。
她今天状态不好，你别过去。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写病程记录。
下午产科门口排了很多人。
我拿着会诊单经过护士台，听见熟悉的声音。
许南栀坐在候诊椅上，手里拿着检查单。
贺闻璟站在她身边，替她排号缴费。
护士拿着表格出来。
“许南栀家属，孩子爸爸过来签字。”
许南栀抬头看向贺闻璟，嘴唇动了动，却没有澄清。
护士把笔递过去。
“这项检查要家属确认，孩子爸爸签这里。”
贺闻璟握住笔。
我站在护士台旁，没有出声。
他的名字落在签字栏里。
贺闻璟。
护士接过表格。
“爸爸陪着进去等叫号。”
许南栀红着眼拉住贺闻璟袖口。
“闻璟哥，麻烦你了。”
他抽回袖口，动作很轻。
贺家姑姑带着两个亲戚赶到，手里还拿着检查资料。
她一眼扫到表格上的签名。
“闻璟，你都签孩子爸爸了，还让人家南栀没名没分？”
走廊里的人都转头。
我手里的会诊单被风吹得翻页。
贺家姑姑看见我，脸色沉下来。
“宋知意，你怎么还缠着闻璟？”
“订婚宴你也祝福了，婚房你也让出来了。”
“现在孩子检查你还要来闹？”
我抬头看贺闻璟。
“你解释。”
贺闻璟喉结动了动。
许南栀突然捂住脸。
“姑姑，你别怪知意姐。”
“我不要名分，我只想孩子平安。”
“闻璟哥帮我是看在我爸当年的恩情上。”
贺家姑姑拍着她的背。
“你别哭，孕妇不能受气。”
另一个亲戚指着我。
“宋医生，你天天在医院，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南栀父亲救过老爷子，她怀着孩子，你非要把人**才甘心？”
我盯着贺闻璟手里的笔。
“你刚才为什么签？”
贺闻璟把笔放回护士台。
“情况紧急，先签了再说。”
“护士喊孩子爸爸，你为什么不否认？”
贺闻璟压低声音：“这里是医院，别闹。”
我往前一步。
“贺闻璟，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讲清楚。”
“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许南栀的脸色白了，手紧紧攥着检查单。
贺家姑姑立刻挡在她身前。
“你逼闻璟干什么！”
“南栀父亲救过贺家，现在她怀着孩子，闻璟就该负责！”
我没有看她。
“贺闻璟，你讲。”
走廊里安静下来。
护士站的同事也停住动作。
贺闻璟抬眼，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又落到许南栀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