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萧承烨冷声问:
“你与皇后究竟有无私情?”
“没有!”
陆文清连连摇头。
“草民与皇后娘娘一共也没见过几次,更不曾私下往来!”
“那些事情,全是贵妃娘娘教草民说的!”
“草民在书院时颇有才名,可那些文章和诗词,大多是抄袭同窗的旧作。”
“草民真正的才学,只够勉强考中举人,若继续参加会试,必定会原形毕露。”
“丞相大人却对草民寄予厚望,还说只要草民肯下苦功,将来必能金榜题名。”
他说完,又看了我两眼,才继续开口:
“草民听人说,丞相府资助的学子若是考不出好成绩,便会被追讨这些年花费的银两!”
“草民父母为了供草民读书已经倾尽所有,家中根本拿不出钱。”
“就在这时,贵妃娘娘派人找到了草民。”
“她说只要草民按照她的吩咐,指认皇后娘娘与草民有染。”
“事成后便会安排草民假死脱身,送草民去江南过逍遥日子。”
他越说越急,恨不得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柳明珠身上。
“她还答应庇护草民全家,扶持草民的弟弟入仕!”
“草民的弟弟比草民聪慧,只是年纪还小。”
“贵妃娘娘说,日后会请名师教导他,让陆家改换门庭!”
“草民一时糊涂,才答应了她!”
我冷眼看着他。
“一时糊涂?”
“你为了自己的前途,便要毁掉一个女子的清白,差点害死恩人满门。”
“陆文清,你不是糊涂,你只是自私又狠毒。”
他嘴唇颤抖,不敢看我。
萧承烨拿起桌上的青玉佩。
“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陆文清立刻答道:
“都是春桃交给草民的!”
“她给了草民皇后娘**玉佩、肚兜,还告诉草民,娘娘后腰有一颗红痣。”
“至于城南别院、子时私会、下药留子,全是贵妃娘娘身边的素琴教草民说的。”
“草民只是照着她们的话做,其他事情都与草民无关!”
柳明珠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人证、物证、太医的供词,加上陆文清的指认,已经将她所有退路全部堵死。
萧承烨看向侍卫,冷声下令:
“陆文清欺君罔上,构陷中宫,罪无可恕。”
“将他押入天牢,秋后问斩。”
“陆家知情不报,同享赃利,全族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参加科举,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陆文清猛然抬头。
“陛下饶命!”
“皇后娘娘,草民知道错了!”
我只觉得可笑,转过头不再理会。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柳明珠终于支撑不住,膝行到萧承烨面前。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
“臣妾只是太爱您,才会一时被嫉妒冲昏头脑!”
她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抱住萧承烨的腿。
“臣妾只想与您做真正的夫妻,而不是一辈子做个妾!”
说到这里,她抬头指向我。
“她有什么比得上我?”
“她不过有个做丞相的父亲,凭什么一进宫便能做皇后?”
“我才是最有资格站在您身边的人!”
萧承烨垂眼看着她,神色间没有半点动容。
“你进宫那日,朕便同你说得很清楚。”
“柳家辅佐两朝,朕会给你和柳家应有的体面。”
“至于其他,不要妄想。”
柳明珠哭声一顿。
萧承烨扯开她的手。
“你明知朕从未许诺过后位,却将自己的**说成痴情。”
“你要的从来不是朕,而是皇后的尊荣。”
“来人,褫夺柳明珠贵妃封号,打入冷宫!”
侍卫立即上前。
“不要!”
柳明珠失声尖叫。
“陛下,我陪了您这么多年,您不能这样对我!”
太后也猛地站起身。
“皇帝!”
“明珠是你嫡亲的表妹,对你更是一片痴心,她今日纵然犯错,也是太在乎你!”
“你将她打入冷宫,可曾想过柳家的颜面?可曾想过她父兄在朝中的处境?”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就不怕寒了柳家人的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