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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血还在往外涌,沈欣犹豫着开口:
“林姨,悠然身上的伤太多了,这样下去她撑不住的。”
“我先把她带回家吧,包扎好了就立马送回来。”
我妈转头看着她,笑得客气又疏离。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对了,沈家最近在谈的那笔投资,我好像还没来及签字。”
沈欣脸色变了,最后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我胸口最后那点温度彻底凉了。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沈欣不愿意去重男轻女的奶奶家。
沈正国大发雷霆,我挡在她面前,硬生生挨了沈父用尽全力的一耳光。
那天她看着我满脸的血,哭着要和沈父拼命。
自那以后,她什么都让着我,说我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原来最重要这三个字,这么不值钱。
妈妈冷冷看着我,手里攥着一大捆麻绳。
她把我双手拧到背后一圈圈缠紧,又把我重新塞进铁笼里。
然后,王姨牵出几条苏遥最喜欢的大型犬。
妈妈亲手解开了狗绳,对着我勾了勾嘴角。
“你不是什么都要和遥遥争吗?这些都是她最喜欢的。”
说完她不顾我的哀求,转身往楼上走。
狗吠声充斥着整间地下室,我尖叫着蜷缩成一团。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时候被狗咬伤的疤还在腿上。
那次之后我留下了严重的应激创伤,家里再也没养过一条狗。
直到苏遥的到来,她偏爱大型犬,妈妈为此养了无数条。
几条狗围着我不停打转,舌头伸进来,热气喷在我脸上。
冷汗完全把衣服浸透了,血腥味堵着嗓子眼。
我张大嘴呼**,心跳越来越快。
一口血猛地喷出来,伴随着狗吠声,我永远地闭上了眼。
......
医院里,苏遥做完了检查,肚里的孩子安然无恙。
可她抱着顾聿深,哭得梨花带雨:
“聿深哥,我真的好害怕,悠然姐咒我们的孩子**。”
“她说她不好过,也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顾聿深沉着脸,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这次是悠然太过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拿起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等他冲进地下室时,只闻到一股让人反胃的血腥味。
离近了发现几条狗围在笼子边,流着口水往里看。
他心口猛地一紧,冲到笼子前:
“悠然!”
我靠在笼子最里面,闭着眼好像熟睡了很久。
他气不打一出来,把铁门踹得框框响。
可我像条死狗一样,在笼子里被震得东倒西歪。
他怔愣了几秒,立刻解开铁门,小心翼翼的把我抱出来。
“悠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感受到我冰冷的身体,他心慌的厉害,抖着手去探我的鼻息。
下一秒,他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间地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