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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开门，他们四个站在外面。
林嫣走在最前面，眼睛肿着，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宁宁，对不起。”
她低着头：“昨晚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话。
季淮在后面推了她一下：“进去说。”
他们四个进了门，像回自己家一样。
阮珩进了厨房，陆晨坐在沙发上，季淮去倒水。
林嫣拉着我坐在餐桌旁，打开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
“我帮你上药。”
她小心翼翼地擦我脸上的伤。
他们替我原谅了他。
没人问我的意见。
季淮端了杯水过来，放在林嫣手边：“先喝点水。”
阮珩在厨房喊：“过来吃早饭！”
我走过去。
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小笼包、煎饼果子，还有皮蛋瘦肉粥。
皮蛋瘦肉粥。
我对皮蛋过敏。
从小就是。
阮珩把粥推到林嫣面前：“嫣嫣你爱喝的。”
林嫣接过去：“谢谢阮珩哥。”
季淮拿了根油条，掰了一半递给林嫣。
陆晨夹了个小笼包，先放到林嫣碗里。
三个人围着她，问她还想吃什么。
我站在桌边。
“我的呢？”
季淮愣了一下：“什么？”
“早饭，我的。”
“哦，你随便吃啊。”他指了指桌上，“这么多呢。”
我看着那碗皮蛋瘦肉粥。
桌上五样东西，四样都是林嫣爱吃的。
剩下一样煎饼果子，他们一人一个。
其他的也全部分好。
没有我的。
我没说话，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吃完早饭，季淮说：“走吧，去试婚纱。”
店员迎上来，季淮直接说：“给这位小姐试。”
他指的是林嫣。
季淮转身看着我：“你脸上有伤，嫣嫣帮你试。你们身形差不多。”
林嫣被推进试衣间。
我站在外面，看着她一件一件换。
店员每拉开一次帘子，季淮就点头：“这件好。”
阮珩说：“这件也好看。”
陆晨说：“刚才那件更合适。”
林嫣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笑着说：“宁宁，这件好不好看？”
“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的。”季淮接话，“就这件吧。”
最后一件，林嫣穿着那件鱼尾款的婚纱走出来，季淮眼睛都亮了。
“这件，定这件。”
林嫣低头看了看裙摆，忽然抬头：“宁宁，我明天能穿这件给你当伴娘吗？”
我看着她。
“你穿婚纱当伴娘？”
“嗯！”她眼睛亮亮的，“这样我们就是双倍幸福，多好。”
季淮笑了：“行啊，嫣嫣喜欢就穿。”
阮珩点头：“挺有意思的。”
陆晨说：“那就这么定了。”
季淮转头跟店员交代：“婚礼流程改一下，伴娘穿婚纱，效果更好。”
“新**婚纱呢？”
“随便。”
季淮又跟摄影师说：“阮宁脸上有伤，明天直接拍嫣嫣吧。”
摄影师犹豫了一下：“那新**镜头……”
“用不着。”
几个人围在柜台前，商量着明天的细节。
“明天化妆师先给嫣嫣化妆。”
林嫣穿着那件婚纱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笑得特别开心。
我转身，走出了婚纱店。
然后拿起手机：“你说明天来抢亲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