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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鸣洲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上那个男人他不认识,但对方眼里满溢出来的宠溺,却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他一直笃定我离不开他。
却没想到我竟然在提分手的第二天,就直接和别人领了证。
纪鸣洲手抖着点开评论区。
下面清一色的祝福。
“太不容易啦!恭喜云意终于得遇良人!”
“天哪!**好帅!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呀!”
没有一个人对新郎换了人感到惊讶。
纪鸣洲心脏猛地收紧。
这七年来,为了维持形象,他从不允许我在朋友圈发任何关于他的照片。
以至于我的朋友圈里,根本就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大家当然不会觉得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对。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他慌乱地拨打我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让他差点摔了手机。
他颤抖着手切回微信,疯狂地输入文字。
那个男人是谁?!
孟云意,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赶紧把我号码放出来!接电话!
消息发送成功,没有红色感叹号。
却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纪鸣洲急躁得在**来回踱步。
他按住语音键,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卑微。
“云意,我向你道歉,画展的署名我马上改回来,你接电话好不好?”
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前台的采访席上,记者突然抛出了一个专业的色彩构图问题。
孟语琪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她习惯性地看向**,等纪鸣洲来给她解围。
可纪鸣洲却只是死死盯着手机,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孟语琪察觉到不对劲,草草找了个借口结束采访,快步走到**。
“**,你怎么了?”
她凑过去,一眼看到了纪鸣洲手机屏幕上的结婚证照片。
孟语琪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表面上立刻装出无比惊讶的样子。
“天哪,姐姐这是怎么了?”
孟语琪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你别急,姐姐肯定是找人办了个假证,又随便拉了个男演员来拍这种照片。”
纪鸣洲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抬头看向她。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她就是想故意刺激你,让你产生负罪感,好逼你把版权全都还给她。”
纪鸣洲愣住了。
“**,现在画展这么火,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你别理她,等晾她几天,她知道这招没用,自己就会乖乖回来求你了。”
纪鸣洲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孟云意那么爱他,爱了七年,怎么可能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嫁给别人。
她肯定是在用这种下作的方式逼他吃醋。
“好啊,现在长本事了。”
纪鸣洲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
他收起手机。
“那就先晾她几天。”
开幕式结束后,纪鸣洲送走了最后一批重要来宾。
他走到休息室,准备进去拿外套。
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孟语琪打电话的声音。
“对呀,这些画的版权现在已经全部归我了,纪鸣洲那个蠢货还被我蒙在鼓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