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门,想进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屋里却传来顾承衍不屑轻笑:
“你不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家吗,那你有本事别进来,自己出去找地方住。”
“要是真的找不到地方也可以,你进来跪下和我们道歉,我就放你进来,怎么样。”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几分,果然,依靠别人,终究会有一天被扫地出门。
想到这里我没再犹豫,径直走下电梯。
离开这栋楼后,我联系医生预约流产手术。
医生推了推镜片,眼神里满是困惑。
“你早上不是刚来产检吗,我记得你还蛮高兴的,怎么现在又要把孩子打掉。”
我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开口: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孩子出生在没有爱的环境下罢了。”
医生张了张嘴,却只是叹了口气。
我躺在手术台上耳畔再次回响起我和顾承衍一起去体检时,医生说的话:
“顾先生,您因为劳累过度,**质量不太好,恐怕很难有孩子。”
“如果真的有幸怀上孩子,一定要珍惜。”
那天晚上,顾承衍抱了我很久。
所以在刚刚查出怀孕时,我欣喜若狂,以为这是老天对相爱者的奖赏。
没想到,这只是对我一个人的惩罚。
做完手术后,我没过多留恋,径直前往机场。
降临云城时,已经是黑夜。
落地后打开手机,意料之外竟然有三个顾承衍的未接来电。
我犹豫片刻,还是回拨过去。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我沉默几秒,喉间有些发涩:
“我已经到云城了,你和程怀玉的家,我不会再回去。”
电话那头传开一声轻笑:
“只是房产证上的名字而已,至于跑那么远吗。”
“你在这世上,本来就无亲无故,我已经答应给你一个家,怎么还不满足?”
我闭了闭眼睛,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去哪里你都管不着。”
他的耐心到了极点。
“想出去散散心也可以,我不拦你。”
“但是单单因为一个名字就和我闹到这种地步,不至于,最后吃亏的,也是你。”
“你要懂得知足,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用分手威胁我。”
刚恋爱时,我确实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兴。
他看见后,把我拉入怀中:
“我们现在在恋爱,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我是你男友,不是你上司。”
现在,却嫌我不懂知足。
我苦笑一声:
“就当是我不知足吧。”
说完我再次挂断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深吸一口气后,我定了定心神,联系上云城那家公司,他们说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入职。
早点稳定下来,也可以早点脱离顾承衍的掌控。
我点点头:
“好,我明天就过去。”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第一次觉得呼吸顺畅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