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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最后一句话,裴闻洲身形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莹华,你,别说气话。”
“我们青梅竹马十几载,怎么能恩断义绝?我知道绣球和嫁衣一事,是我做的不对,问我同你道歉好不好?”
萧寒嗤笑一声:
“我说裴大人,你都要别的女人拜堂成亲了,才道歉是不是太晚了点?”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有你插嘴的什么份!”
裴闻洲气得连规矩礼仪都顾不上,对着他大吼。
公公皱眉,正要呵斥,被我拦了一下。
萧寒看了眼我的动作,以为我是袒护裴闻洲,眼中闪过一抹落寞,***也没说。
但下一秒,身体却微微僵硬。
因为我主动揽住他的手臂,心无波澜地看着裴闻洲:
“他是我即将拜堂成亲的夫君,他自然应该敬爱我,维护我,所以今**只是说**几句,而没有直接动手,已经给足了裴大人脸面。”
“你莫要再不识趣下去。”
裴闻洲脸色越发苍白:
“夫君?”
“不识趣?”
“莹华,你别,你别这么说,我知道错了,你别再说这样的话让我难受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你不能跟他走。”
“我们十几年的情谊,你当真舍得吗?”
我看着他。
“裴闻洲,最没脸提多年情谊的人就是你。”
“你在照顾我时,却移情别恋左清宁时,你想过我们的情谊吗?我躺在床上被病痛折磨时,你在干什么,你追向左清宁,卿卿我我!”
“你在我的绣球落在‘乞丐’手里,遭人耻笑之时,想的是什么?”
“是要让我做妾,要我亲眼看着你和另一个女人眉来眼去。”
“太恶心了。”
我说着,甚至有些想干呕。
左清宁看着他眼睛通红地求我回去,气得浑身发抖:
“闻洲哥哥,你不是说现在喜欢的人是我吗?现在左莹华不缠着你了,咱们成亲不是更好吗?”
我眯了眯眼睛。
裴闻洲连忙否认:
“莹华,我对清宁是有过新鲜感,因为她性格柔软,我看她可怜,所以……”
“但我对你从没觉得是纠缠!”
听到他的话,左清宁一下子变了脸色:
“看我可怜?闻洲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宁,你和莹华不一样,她性格坚韧,但你柔弱,让人忍不住心疼,我便以为这是爱,可知道今天,我看到莹华要嫁给他人,我才知道,我不能没有她。”
“我爱她,且心里始终爱的只有她。”
“我想娶的人,自始至终也只有她,绣球一事我很抱歉,退婚之后,我会给你找给好人家……”
他话还没说完,左清宁脸就扭曲了:
“什么退婚!我不允许退婚,我们的庚帖可是两家都过了的!”
“我是你裴闻洲要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是我辛辛苦苦才谋划来的位置,我要当裴少夫人,左莹华这个**也休想抢走!”
她激动之下,竟然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裴闻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扫了眼他的神情,讥讽一笑: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你难道不该早有心理准备?”
“一个5岁就跟着母亲,害死别人母亲的女人,能是什么良善之人?”
听到我的话,左清宁猛然清醒。
她立马又换上往日那副怯生生的可怜模样:
“闻洲哥哥,你别听姐姐污蔑我,咱们相处这么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我刚刚就是太着急了,才说错了话。”
“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啊。”
裴闻洲却看着她,不自觉后退一步。
犹避蛇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