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枝哭着扑进周晏臣怀里,泣不成声。
“晏臣,她骂我**,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到底谁是**。”
周晏臣眼里压不住的怒气,他心疼地搂紧苏沐枝。
“枝枝才不是什么**,枝枝是我法律上承认的**。”
黎星晚心口骤然升起一团无名怒火,冷笑出声:“我和你结婚六年,反而成了**?周晏臣,**的人是你,做**的是她,你凭什么给我泼脏水!”
“六年?”苏沐枝错愕地哽咽,“晏臣,你们在一起六年?那我算什么?”
她脸色惨白,死死抵在周晏臣胸口,像是受了刺激,忽然晕了过去。
看到她身上的血,周晏臣脸色蓦然阴沉。
“黎星晚!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她很敏感,不能受刺激,你故意的?”
“还故意把枝枝推下楼,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苏沐枝是被周晏臣捧在手心里的宝,那她黎星晚就活该被糟蹋吗?
“周晏臣,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而且,被打的人是我!”
黎星晚脸颊被苏沐枝打得红肿,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他却一点都看不见,眼里只有苏沐枝。
“黎星晚,枝枝被你吓到了,她肚子里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有什么差池,你担不起。”
“既然你不肯放过枝枝,那给你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恐惧爬上黎星晚心头。
下一刻,她就被保镖拉进一间病房,粗鲁地禁锢在椅子上。
电击治疗的设备被推到眼前,吓得她瑟瑟发抖。
“周晏臣,你疯了?”
当年父亲为了救她不幸身亡,母亲就把父亲的死怪到她头上,从此母女关系决裂。
而她也因为这件事夜不能寐,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周晏臣明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这些治疗手段。
“星晚,谁叫你不乖?只有让你真的怕了,以后你才不敢乱来。”
电流瞬间在身体乱窜,黎星晚痛苦地大喊大叫,过去那些噩梦如潮水般朝她涌来。
“周晏臣……求求你……”
治疗那段时间,无论多痛苦,周晏臣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那时她就是靠着周晏臣的“爱”咬牙扛了下来。
现在呢?
周晏臣沉默地看着她,为另一个女人出气。
黎星晚被束缚带绑的动弹不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每一下电击都把她往深渊里带,她痛哭流涕,没了理智和尊严,惨笑着流下泪。
原来,周晏臣真心想要护着一个人是这样的。
而她过去六年,竟天真地以为他爱她。
电流再次贯穿全身,黎星晚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痛苦到尿失禁。
周晏臣亲自盯着人,把她这狼狈的一幕录了下来。
惨叫声持续到天黑,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周晏臣蹲到黎星晚身边,捏住她下巴:“星晚,听话,等枝枝醒来就去跟她道歉,向她解释,她不是**。”
真爱一个人,是舍不得她被骂**的。
黎星晚喉间掀起一股腥甜,狠狠吐出一口鲜血。
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流淌而下,像是有只无形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腹,不断将她往地狱拉拽。
“肚子……好痛……”
下一秒,眼前忽然一黑,黎星晚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