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可惜我当时想不明白,觉得他为我做的够多了。
努力迎合谢母认可,是我能为我们感情做的唯一事情。
我花了一个月工资,做谢母爱吃的燕窝。
谢母一眼没看。
谢辞洲摸了摸我的头。
“乖,她不吃,我吃,热好等我。”
只是他深夜回来时只记得苏晓絮带他去吃了日式料理。
看清我手里的汤勺时,他似才想起中午的承诺。
厨房里糊了锅,雪白的燕窝染上了黑色。
我安慰自己。
我在沪市没有家人朋友,但他有。
我不能要求他像我一样,只围着一个人转。
对吧?
如果我能靠自己在沪市买一套房,可能谢母也能稍稍接受我。
但也许因为我是外地人,也许我不懂太多弯弯绕绕,工作总是不顺。
作为室内设计的新人,我以最好的成绩争取的行业参展,莫名其妙地被换掉。
好不容易谈下来的项目,也黄了不少。
我全方位找自己的原因,穿不了高跟鞋的我换上了恨天高。
皮被一次次磨出血肉。
喝不了酒的我学着应酬,喝到让对方以为我想被潜规则,把我架上了酒店。
幸好酒店太子爷是谢辞洲的好友,他及时赶来。
那天他打掉了对方一颗牙,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动怒。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笑自己到现在还念着他的好。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晓絮。
视频里谢辞洲在饭桌上随口提了一句。
“晓絮她刚换工作,需要一份亮眼的履历,行业展的名单就换给她吧。”
“夏夏以后还有机会。”
对面的人谄媚地陪笑,下一秒将我的名字划掉。
而我后来的项目也是这样一一被换掉。
就是因为他,全行业的人都以为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眼泪再次模糊了双眼,信息却一条接一条。
我崴脚痛得脸色煞白时,他说有重要会议推不掉。
其实是因为苏晓絮手指破了皮,要送她去医院。
谢辞洲记得苏晓絮的喜好。
不吃香菜怕辣喜欢芍药不喜欢玫瑰。
而关于我的这些,他从来不在意。
我一直以为他娇生惯养,不会疼人。
原来他只是不疼我。
直到一张照片的出现。
我终于忍不住砸了桌面的所有东西。
努力工作三年,我病倒了,胃疼得几近抽搐。
谢辞洲却说谢母让他和苏晓絮陪吃饭。
“要是惹我妈不高兴,她更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半夜我烧到三十九度五,也就是这天,爸妈看到他们女儿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句话也没说,卖了老家的房子,给我凑了首付。
“孩子,爸妈不懂你为什么非那小子不可,但没有父母希望孩子受苦。”
也因为这套房子,谢母第一次对我们的婚事松了口。
但是现在,这间房子写的是苏晓絮的名字。
“很讽刺吧?
**妈还以为在自己女儿的房子里等女儿嫁人呢!”
信息不断,我打字的手抖个不停:“你让我看这些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