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顾家那天，宋清坐在客厅喂孩子吃水果。
看见我进门，她笑了一下，笑得特别甜。
“姐姐回来啦？房间我给你收拾好了，一楼那间，采光好。”
一楼那间，是以前的杂物间改的。
窗户对着**，一天到晚见不到太阳。
我没说什么，把行李箱拖进去。
那天傍晚，我在客厅陪宋清的儿子搭积木。
孩子两岁，正是好动的时候，抓着积木往我手里塞。
我蹲在地上，一块一块陪他搭。
门锁响了。
是顾淮回来了。
宋清原本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声音，忽然伸手在孩子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宋清一把抱起孩子，冲着我惊呼：
“你怎么能打孩子呢！他就是想和你玩，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愣住了。
手还举在半空，指尖捏着一块积木。
顾淮从玄关冲进来，西装外套都没脱。
他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又看了一眼宋清通红的眼眶。
什么都没问。
一巴掌扇过来，我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眼前一黑。
“沈薇，你还是不是人？他才两岁！”
宋清抱着孩子站在他身后，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比孩子还伤心。
我趴在地上，嘴里一股血腥味。
耳朵嗡嗡响，系统面板在眼前跳了一下。
虐心值加一万。当前余额，九千七百万。
还差最后三百万。
我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抬头看着顾淮。
他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眼睛里全是厌恶，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明天之前，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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