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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看向我。
“所以点心是您准备的?”
我还没开口,贺砚川已经接了过去。
“对。”
“她不知道学校活动会统一准备食物,顺手塞进了孩子书包。”
周围人的目光一下落到我身上。
护士忍不住皱眉。
“孩子严重花生过敏,家长怎么还能给这种东西?”
我看着贺砚川。
“你再说一遍。”
他拉我到走廊,第一次明显有些慌。
“我知道委屈你了。”
“可你是糖糖亲妈,最多算一次照顾疏忽,不会有什么实际影响。”
“晚晴不一样,她刚找到工作,如果这张记录交上去,这一行都干不了了。”
“所以你让我背?”
“只是材料这么写。”
贺砚川握紧我的手。
“医药费我出,学校那边我处理。晚上回去,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我看着他。
“贺砚川,你不是最恨撒谎吗?”
他愣了一下。
随后声音低了下去。
“成年人有时候不能只分对错。”
这句话竟然是他说的。
晚上糖糖醒来。
老师重新来问事情经过。
我正准备进去,却听见贺砚川在病房里哄她。
“明天如果有人问点心是谁给的,你就说从自己书包里拿的。”
糖糖小声问:
“可那是宋妈妈给我的。”
“爸爸知道。”
“那我这样不是骗人吗?”
贺砚川沉默两秒,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
“这次不算。”
“你说对了,爸爸周末带你去海洋馆。”
糖糖没有接。
“爸爸,我不想要糖了。”
我推门进去。
贺砚川脸色骤变。
我没看他,只走到女儿床边。
“糖糖,妈妈只问你一次。”
“那块点心是谁给你的?”
她眼圈一下红了。
看了爸爸很久。
最后抱住我。
“宋阿姨。”
这是她第一次重新叫宋阿姨。
贺砚川脸色沉下来。
“知意,别逼孩子。”
我把他放在床边的糖拿起来。
扔进垃圾桶。
“她说真话,怎么叫我逼她?”
第二天,我直接申请调监控。
画面里。
糖糖不仅提醒过宋晚晴。
还把书包上的红色过敏卡递给她看。
宋晚晴扫了一眼,却笑着说:
“妈妈平时是不是管你太严了?”
“吃一点不会死。”
随后把点心塞进糖糖手里。
证据交上去后,宋晚晴的录用流程当天被暂停。
下午,贺砚川冲进病房。
“你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一步?”
他眼里全是疲惫,却还是先压低声音。
“老婆,我知道晚晴做错了,我让她给你跪下道歉都行。”
“可她才刚从离婚里爬出来,你为什么连最后一条路都不给她?”
我正在替糖糖收拾衣服。
“不是我不给。”
“是她自己毁的。”
话刚说完。
他的手机响了。
宋晚晴。
贺砚川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晚晴?”
“把刀放下!”
他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忽然回来抱住我。
“她现在情绪不对,我过去一趟。”
“等我回来,我什么都跟你解释。”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老婆,别走。”
我没有推开他。
“好。”
贺砚川明显松了口气。
门关上以后,我给贺砚川留了一张便签。
下周一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