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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整个房子都快烧起来了。
我拼了命地想要撞**门,可是被紧紧地锁着了。
转身找工具时,房梁砸下来压着我的下半身都不能动。
我疼得直发抖时,裴澈踹开门进来了。
他正要走向我时,叶芜在外面大声叫喊。
“裴哥哥,快看看被子做好没拿出来,别烧坏了。”
裴澈迟疑了一下,转身走向旁边凳子上的我新做好的被子。
走之前,他让我等他,等下就来救我。
可他拿被子出去后,我眼睁睁看着叶芜说她脚疼。
裴澈二话不说就抱着她走了。
我生生疼晕过去,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幕,还是他抱着叶芜走的背影。
也许,我早该知道的。
从五年前他第一次带我回家,和我介绍叶芜时。
叶芜看向他的眼神,和他平时下意识总是提起叶芜。
每次我和裴澈出门,叶芜总要跟着。
起初我没当回事,后面我想着和他约会独处,和他说叶芜跟着不合适。
他温柔地看向我,
“阿芜只是妹妹,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直到后面,叶芜都敢光明正大地跑进房间。
拿我的东西用,还穿我的衣服。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有点接受不了别人穿我的衣服。
他不以为然地说,
“村里人不计较这些,你应该专注做好你的被子,我也在为我们的小家努力。”
等我醒过来时,一阵消毒水味,裴澈带着歉意看向我。
“我以为我旁边的两个发小会很快赶到进去救你,叶芜她腿也伤着了。”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感受到下肢传来的疼痛,冒着细密的冷汗。
医生进来查房,说我下肢烧伤严重,要进行大面积的植皮手术才行。
此时叶芜和裴澈的母亲赶到。
医生正在讲后续的手术疗程和费用。
我直接被裴母拖下床,
“哪有这么精贵,回去敷个草药就好了。”
叶芜眼泪汪汪地看向我,
“都怪我想在外面放炮,不小心丢到沈姐姐窗下,也贵我这腿不争气,怎么偏偏就那时...”
裴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坐在一旁。
我心沉了又沉,眼看着裴母又要和医生争论起来。
“我出院就是了。”
裴母脸色这才好转,而医生想要说什么,我摇头示意他。
回到裴家,我一瘸一拐地想要从房间废墟里找我的东西。
里面还有我已逝外婆留给我的玉佩,拿到我就走。
我记得我藏得很深,火应该烧不到。
裴澈看着我动作笨拙,在知道我要找的东西时。
他脸色有些难堪,“那天叶芜进去翻出来拿去卖钱,我送她去的,我想着也不值钱。”
我愤愤地看着他,他却叹了口气。
“清晚,反正你嫁给我之后,你的都是我的,叶芜是我妹妹,一家人,没必要分这么清。”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荒谬。
彷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当初在学校里追我时,小心翼翼地讨好我,不敢越界,却又带着温柔。
我是家里独生女,从小我就知道自己要继承家业和联姻。
不管我对他怎么冷漠,始终温柔对我。
甚至花光自己三个月生活费也要给我买一束999朵玫瑰。
也正因此打动了我。
第一次,我为了他,反抗了我的父亲。
我起身就要走,裴澈无奈地看向我,
“别闹小脾气了,你为我做了五年的蚕丝被,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投票没过,那就再做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