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沈廷川的时候,我正在花店里搬花。
此时我早已经做完了手术。
还记得那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医生同情的看着我。
“小姑娘,你可想好了,这手术可是有风险的。”
“这手术看似简单,如果恢复不好,你另外一个好的耳朵可能都会遭殃。”
我前面过的那些日子已经够苦了,就算是更苦一点又能怎样呢。
我看着医生点了点头。
“这个手术我要做。”
还好做完手术后我恢复的不错。
虽然还是不能听得特别清楚,但明显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我还在租的房子附近的花店里找了个新的工作。
看到沈廷川的时候我有一瞬间愣神。
他靠近我,但看我一直后推,便也没有勉强。
“栀夏,我知道错了。”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的心里总是空了一块。”
我伸出手,却又悻悻的收了回去。
“沈少,我还在工作,如果不买花就不要挡在店门前。”
他像是找到了由头一般,立刻点头。
“买,我要买花。”
他就默默的站在店里看**花。
偶尔插几句话都被我敷衍过去。
他掏出口袋里的助听器给我看。
“栀夏,我给你买了助听器,你看。”
“不好意思,我的耳朵已经好了,我现在不需要了。”
他尴尬的收了回去,重新塞进了口袋里。
“是啊...我怎么忘了你已经好了呢。”
“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带你去医院,说不定你早就已经好了。”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骗你,我只是怕...”
“是怕我图你钱吧。”
沈廷川沉默了。
我将包好的花塞进他的手里。
“花包好了,请回吧。”
他还要说些什么,嘴张了又张,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忘了告诉你,我确实是个**,但我聋的只有左耳。”
“你那天跟朋友打电话我全都听到了。”
他着急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话。
眼看着被我推出门外。
门被关上,他只能透着玻璃站在门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
下班时,我发现那束花竟被他留在了店门前。
我想都没想,转手扔进了垃圾桶。
此后几天,他每天都来。
不是帮我扫地就是干一些想引起我注意的事。
可就在今天他却没有来。
手机弹出一条新闻。
喜讯:沈氏集团独子将于明天与林氏集团的千金举行婚礼。
我无奈的笑了笑,转身有去忙自己该做的事。
沈廷川被抓回了家。
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传遍了整个富豪圈。
谁都把他当做茶余饭后的笑点。
沈廷川的父亲脸都被气绿了,将他关在了别墅里,等明天老老实实的举行婚礼。
门外有许多人把手,任沈廷川怎么折腾,却怎么都逃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