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落，落在她脖颈侧面的皮肤上时，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他腾出一只手去拉她浴袍的腰带，指腹触到那根细带，拉扯之间床单被他膝盖压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靳祈宁的手从下面伸上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动作停住了，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她的手指圈着他的腕骨，力道不大，但很明确地阻止了他继续的动作。
“怎么了？”他问，呼吸急促，嗓音低哑，“后悔了？”
靳祈宁摇了摇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浴袍的领口在他方才的吻和动作间已经微微松开了些许，锁骨处的皮肤泛着薄薄一层粉色。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色的，此刻因为情动而显得比平时更暗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我有点害怕……”
柏瑾川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他眼底那层因为**而燃起来的光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慢慢地沉了下去，他松开她的浴袍腰带，手重新撑回她身侧，把身体的重量从她身上挪开了一些。
“怕什么？”他问，声音也放轻了，“我很吓人？”
靳祈宁看着他那张平日里冷峻得生人勿近，此刻却因为她的紧张而收敛了所有急切的脸。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怕疼。”
柏瑾川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
每一个吻都耐心而温柔地把她绷紧的神经一根一根地松开。
他的呼吸温温热热地落在她脸上，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会轻一点。”他说，“你放轻松。”
他说完，靳祈宁微微仰起下巴，主动而又笨拙地贴上了他的唇。
靳祈宁主动吻上来的那一刻，柏瑾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只愣了一秒之后便回应了她，把她那个生涩的吻接住、加深，化成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吻。
……
他的耐心和克制恰到好处，慢慢“水到渠成”。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那只方形的东西，她洗澡的时候他已经提前把盒子拆开了，包装撕开……
整个过程比他和她预想的要磕绊许多，生疏、笨拙，带着第一次尝试的那种忙乱和不熟练。
过程比预期的短，他结束的时候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额头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急促，胸膛紧贴着她的心跳，两个人都能感觉到彼此胸腔里那股还没平复的震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靳祈宁躺在他身下，望着天花板，感觉到肩窝处他温热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你真的不行啊……算了，理解，毕竟年纪在那。”靳祈宁此刻还不知道她说完这句话会被怎样对待。
柏瑾川的身体僵住了。
他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看着她冷笑了一声，舌尖顶了顶腮。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点燃，靳祈宁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一凉，没再敢看他的眼睛，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翻身下床。
“起来，我要去洗澡——”
柏瑾川双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膝盖分开她的腿。
“看来你还没做够，放心，刚刚只是热身。”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尾调里带着某种危险的笑意，“我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