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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胡闹。”江汐月看向他,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谢行砚胸口莫名发堵,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装病,逼和姝**,现在连芒果慕斯都不愿给她做,这还不是闹?”
江汐月笑了笑,眼眸却犹如一潭死水,“谢总,你调查过真相吗?”
“也对,真相如何,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
谢行砚神色骤然冰冷,胸口窜起莫名的怒火。
她这是什么态度?
她从前在他面前都是乖巧懂事,逆来顺受......
他隐忍着怒火,压低了声调,“带**回家!”
江汐月心口揪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什么。
她被带回了别墅,厨房已经放好了一箱进口芒果。
“动作快点,别让和姝等太久。”谢行砚冷冷说完,就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别戴手套,和姝不喜欢。”
江汐月没有说话,默默拿起芒果清洗削皮。
冰凉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不过片刻,手背和胳膊就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瘙*刺痛感瞬间漫开,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皮下爬动。
她从小就对芒果过敏,哪怕是沾到一点芒果汁都会让她刺*很久。
可江和姝最喜欢芒果,每一次都要她削皮或者做芒果慕斯。
江和姝从不让她戴手套操作,就想看她过敏痛苦的模样。
记忆里,谢行砚曾经很心疼她,还为此跑到**大闹一场,为她撑腰。
可后来,他不再喜欢她,也就再也没有在意过她过敏的事情了。
江汐月的手已经红肿到麻木,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钻心的疼。
不远处,谢行砚坐在沙发上,一直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时不时扬起好看的弧度。
他偶尔抬头看向厨房,脸上的笑意瞬间就被不耐烦取代。
“别磨蹭,和姝饿了。”
江汐月始终低垂着头没有回应,机械地完成一项又一项步骤。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额头冒出了冷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将调好的慕斯糊倒入了模具。
“好了。”她淡淡开口。
谢行砚收起了手机,起身走进厨房。
视线落在她布满红疹的手背,眉头骤然蹙起。
“故意把自己弄伤博同情?”
江汐月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他脸色阴沉,想继续追问,却忽然感觉右上腹刺痛。
他下意识捂住了疼痛部位,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江汐月看到了。
她犹豫了片刻,平静地开口提醒,“谢总,你该体检了。”
谢行砚十年前就做过肝脏移植手术,他原本每年定期复查。
但江和姝不喜欢医院,不喜欢检查,他也就开始陪着她讳疾忌医。
按照系统提示,他的肝癌就快复发了。
她的好心提醒落在谢行砚耳中,却变了味道。
他当即沉了脸色,“江汐月,别想趁机挑拨我跟和姝的关系,不体检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要是敢再因此找她麻烦,我绝饶不了你。”
谢行砚冷冷扫了她一眼,命人将慕斯装进特制的速冻箱,转身走了出去。
大门“嘭”地一声关上。
江汐月强撑的身体垮了一瞬,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摇晃了几下昏了过去。
别墅的佣人见状,赶忙给谢行砚打电话,可谢行砚一听是江汐月的事情,当即就挂了电话。
佣人叹了一口气,将她扶回了房间,给她喂了过敏药。
昏睡到半夜,她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起来,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剧痛令她瞬间清醒,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暴怒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