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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环绕在我身边的困境层出不穷。
车队里突然传出我是灾星,克死双亲谁与我亲近就会不祥的言论。
原本待我热情、一起分享路况人流量的同事,纷纷对我避之不及。
接载的乘客有一半的人,都会主动挑事,坐车不给钱,满嘴污言秽语。
回家路上遭遇**,车窗被石头砸得粉碎,三个轮胎被钉子压破。
这些遭遇更进一步坐实了我就是个灾星,就连从前常去吃的早餐包子铺老板娘,也不肯把包子卖给我,怕沾染霉运。
直到有一晚深夜,我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却看到出租屋内被洗劫一空。
连同爸妈留给我的遗物,通通消失不见。
我惨白着一张脸,蹲在沙发边,周晏辰装出一副惊慌的模样,安慰了我许久。
一小时后,他见我一直沉默,撇过头不肯看他。
“至于吗?不就是一个被磨花的指南针,和一把不值钱的白贝壳,值得你伤心的都不同我说话了吗?”
周晏辰语气里带着不屑。
我死死地盯着他。
“在你眼中金钱就是一切吗?”
周晏辰从怀里掏出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戴在我手上:“穗穗,你还有我送给你的礼物。”
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是个疯子。
我猛地挣脱掉他握住我的手,却因为惯性头向后倒,磕到了破碎的茶几上。
血浸了满地。
周晏辰随手把手表扔在地上,他双手抱着我,声线冰冷:“姐姐,你果然是灾星啊,现在除了我,谁还愿意理你,只有我才能送你去医院。”
我头脑昏沉,身体乏力的从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床上睁开眼睛。
就听到了周晏辰和人打电话的声音:“温穗喜欢紫色,礼堂的装饰以紫色为主。”
“再把那条价值过亿的传**项链拿出来,作为这段时间对她伤害的弥补。”
视线清晰时,眼前却出现了三个身影。
周晏辰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位女人喂他吃葡萄,那天的羊脂玉女人也在。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却并未过多言语。
我瞳孔骤缩,就听到周晏辰餍足的声音传来:
“你听到了?开心吗温穗,愿意娶你的是身价十位数的我。”
我不由一愣,周晏辰手轻轻一挥,两个女人乖巧懂事地退了出去。
他轻轻笑了,对刚刚***的行为解释道。
“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不是很能吃苦吗?这点不爽也能忍受吧,圈子里的人都这样。”
我装出一副气恼的模样,破天荒地挤出眼角的两滴泪。
周晏辰神色淡淡扫过我的脸,最终视线落在我手腕上。
右手手腕一片冰凉的触感,镶满粉钻的手表此刻正戴在我的手腕上,像扣住犯人的**。
“温穗,你在委屈什么?你年龄不小了,还能嫁入豪门,不该觉得幸运吗?”
“那些女人,可是求着要做我的女人。”
他不装了,他摊牌了。
他以为自己吃定我了。
我闭着眼开口,晶莹的泪珠却从脸颊滑落:“周晏辰,你有钱了,会对我好吗?”
“会,温穗,我的钱你可随便用。”
我藏住脸上的笑意,我现在想要的就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