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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陆砚辞走之前说,我不信的可以去看。
所以我不仅自己去了,还叫上了所有知名记者。
可就算心里早就对陆砚辞失望,可真的看清别墅的陈设。
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黄花梨的沙发、缂丝的屏风.....
每一样都是我结婚前,亲手搬进来的。
可我只住了一天。
陆砚辞说:
“风格老气。”
“我不喜欢。”
而现在,他却跟另一个女人住了六年。
“林知夏,你怎么找到这的!”
从浴室出来的宋芝芝尖叫一声。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房本上写着我的名字。”
“这是我家。”
闻言,宋芝芝嗤笑一声。
“什么你家,我有了砚辞的孩子!以后这都是我的!”
“你还不知道吧,砚辞说他重生了,根本就是骗你的,他只是怕你伤害我,才故意那么说!”
我挑了挑眉,笑着反问: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知道?”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抬了抬手,示意记者对着她拍照。
下一秒,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你干什么!”
宋芝芝更是眼泪说来就来。
她一把扯开浴袍领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我不停磕头。
“我是**,是我破坏了你和砚辞的感情,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出现,我恶毒,我是**。”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说着,她甚至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个巴掌。
陆砚辞大步冲过来,一把将她扶起护进怀里,冲着我怒吼:
“林知夏,你疯了吗!”
“带这么多记者过来,你让芝芝以后怎么办!她还怀着孩子。”
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几欲作呕。
“陆砚辞。”
“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宋芝芝就是个不要脸插足别人婚姻的**,孩子是野种,有问......”
话还没说完,陆砚辞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偏过头去,口腔里顿时弥漫起血腥味。
“知夏。”
他抿紧唇,收回了手,沉沉看向我:
“她没名分跟着我,是**。”
“那你没跟我结婚时,怀上的那连两个孩子算什么,算你慷慨买一送二么?”
他没发家时,我们住在三平米的笼屋,最艰难的时候,只能靠喝水充饥。
因为穷,买不起避孕药,也打不起胎。
只能把自己浸泡在维多利亚港冰冷的海水里,忍着痛,哭到力竭送走了两个孩子。
当时他跪在我面前,扎了自己两刀。
“知夏,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如果我对不起你,我不得好死。”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抱着陆砚辞从楼上跳下去。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难听,陆砚辞语气软了下来。
“知夏,既然我重生了,我就不会再跟你离婚。”
“我只是舍不得芝芝肚子里的孩......”
我二话不说,啪得一声,回敬了他一巴掌。
“陆砚辞。”
“重生这种**,现在就没必要再说了吧。”
